她转身健步离去。
此时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几个黑衣大汉。周围的人似乎还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那位大林总意味深长地看着江客知,似乎已然知晓他进一步的动作。忽在此时,正欲冲过去的他被一个身影拉住。
是他,左靖川。
“不好意思各位,我这位朋友今天多喝了点,抱歉。”左靖川说罢对大林总微微一笑。转而看向江客知,“跟我走!”便不由分说地使劲将他拖出大门。
“都散了都散了!”拥挤的大厅渐恢复秩序,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看见那位大林总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左靖川看着颓废的江客知一言不发。这些天来,他一直没有联络上他,直到今天下午方才收到他的回音“我有事要处理。”左靖川敏锐地猜测到,与姜晓有关。果然,他在这里见到了那个平日里冷静睿智而今日却像个吸了毒的十足十发疯的朋友。
“走,去喝一杯。”左靖川上前拽住他。
江客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一路带到了一家酒吧,坐在了吧台上。
这里还算安静,也没有驻唱歌手,三三两两的客人各自围坐在一起,品尝分享着酸甜苦辣。
“两杯威士忌。”“一瓶!”江客知终于开口了。
左靖川看了看他,跟酒保点了点头。
江客知一言不发地猛灌了几口,左手撑住额头,“你说,是你的话会怎么办?”
左靖川晃着酒杯,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那我得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客知斜瞄了眼他,无奈地苦笑了声。断断续续地,将这些年自己与姜晓之种种悉数告知了他的这位朋友。
听着夹杂着甜蜜酸楚的爱情还有至亲欺骗的往事,左靖川默默了良久。
“只是,她现在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工作?”他看了下江客知,“难道你也不清楚?”
江客知点了点头,蒙不做声地又灌了一大口酒。
“我也喜欢她。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左靖川转过身看着他,斜倚在吧台上,“一开始,我就猜到你们之间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中间的纠葛,包括你父亲。”他欲言又止。
“是,我父亲。前天我跟他谈过,应该是质问。他骗了我这么些年,几乎毁了我一生。”江客知喃喃道。
是的,那一夜得知真相后江客知便与他父亲发生了巨大的争吵。我们这位平日里甚是温文不怒自威高高在上的江董盛怒之下打了江客知一个耳光称他不配做江家的儿子。在江父心中,他一直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线往合格的江家继承人方向走,从未行差踏错。如今却为了一个八年前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跟自己暴怒大吼,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跟你父亲闹成这样,有没有想过姜晓会怎样?”左靖川点了他一句。
江客知猛然察觉,是啊,以前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可以让姜晓和自己天涯八年;如今自己和他闹得这么僵,父亲又会如何对待姜晓?一个身处底层的女人,太容易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