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什么异常自己也应该在第一时间知道啊……所以先搜查整辆列车是应该的,说不定还有生还者。
一旦发现有一丁点危险,就立刻呼叫后援,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打心眼里赞成这个想法:不过是个一般调查,没问题的。
一个深呼吸之后,他小心地避开那些散落的行李,开始向车头行进。
他快步迈过衔接走廊,迅速打开另一节车厢的门……
天啊!
刚才那节车厢已经够骇人的了,而这一节里居然还有尸体!
三,四……在他所站的位置上可以看到五个人,明显都死了,脸上布满了抓痕,浑身湿透。
有几个还瘫在座位上,应该是在坐着的时候被杀的。
车厢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烂味道,像是铜锈与粪便混合或是水果在热天里坏掉的臭味。
他们的眼神空洞而恐惧,面容扭曲而狰狞,似乎在死亡的瞬间经历了无比的恐惧和痛苦。
尸体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显示出凶手的残忍手段和无情心性。
他们的手指紧紧地握着座位扶手,这些人的死状让人不禁想象,他们在最后的时刻是如何挣扎和呼救的。
身旁的座位上还残留着血迹,暗示着凶手的残忍和冷酷。
这个车厢里弥漫着死亡的氛围,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死者们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法言说的恐怖故事。
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林墨的心跳得飞快,根本就忘了自己现在是孤身一人,也忘了呼叫队友——然后他听见了轻轻的说话声,看来自己并非单独在此。
他对着前方的通道举起枪,却不能确定声音是从何而来。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林墨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杀人狂魔在大肆屠杀以后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自言自语的奇怪画面。
他在收音机前停下,放下了枪,发现左边靠窗的座位上倒着一具尸体——林墨根本不敢看它第二眼这个男人的喉咙被砍开了,眼珠被压进了脑袋。
他发灰的脸庞和被撕得稀烂的农服上布满了一种粘性的液体,看起来活脱脱是恐怖电影里的丧尸。
他弯腰捡起那只收音机,恐惧的心理暂时消除了,还在心里瞎暗好笑,原来自己假想的杀人狂魔不过是一个女人播新闻的声音而已。
不过这儿信号不好,女播音员每一句话里都杂音不断。
好吧,当了回傻瓜,这下应该呼叫队长他们了。
正当他转身想找个信号好些的位置时,他察觉到左边似乎有些响动。
这响动十分轻微,他还一度以为是雨点的声音。
直到他听到了那声低沉痛苦的呻吟,他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雨点。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