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誉的声音像是一记急刹。
刹住了程雨杉匆匆前往的身形。
程雨杉站在原地，愣神了那么0.5秒。
才缓缓转头看向了郭誉的位置。
郭誉抬手打招呼：“早啊！吃早点不咯？”
程雨杉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然后就没了表情。
程雨杉轻轻摇头，然后道：“不吃，我去学校了。”
说完话，她转过头，走了一步。
又转过头来看了郭誉一眼。
这才迈开步子目不斜视地向着学校方向走去。
郭誉迅速付了钱，抽出两张纸巾追了上去。
跑到程雨杉的旁边，郭誉才把两张纸巾折叠起来，擦干净嘴巴上的油渍。
看了看旁边没有垃圾桶，把纸巾揣进了外衣口袋。
“你的学习一定很好。”郭誉开口说话。
程雨杉的脚步放慢了一些，没看郭誉，道：“三百分上下。”
答案出乎意料之外啊！
郭誉知道程雨杉没有和自己开玩笑，索性不去纠结这个问题。
郭誉又道：“那个是你爸？”
程雨杉道：“他叫周伟峰，我叫程雨杉。”
郭誉道：“是你继父？”
程雨杉不应。
郭誉又道：“你很不喜欢他？”
程雨杉依然不回应。
一路沉默。
一直把程雨杉送到了学校门口。
郭誉道：“我去你家打麻将，等你放学。”
程雨杉没有说话，微仰着头，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学校。
郭誉真的在《伟峰棋牌室》坐了一天。
晚上十点才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星期六早上。
郭誉再次早早地坐在了那个早餐铺子。
等程雨杉七点钟从转角出现后，郭誉挥手打招呼：“程雨杉，吃早点不咯？”
“不吃。”
郭誉又从后面追了上去，把她送到了学校。
然后回到了棋牌室。
现在时间还早，棋牌室还没有开门，郭誉走旁边借了一条凳子，坐在棋牌室门口思考事情。
傍晚五点半，当程雨杉推门进去的时候。
看到郭誉正在棋牌室帮忙。
老妈笑呵呵看着他的眼神里面多了一样东西，像是在看未来女婿。
周伟峰正在和人打麻将，看起来心情很好。
程雨杉连招呼都没有和郭誉打，独自回到【不是厕所】，关上门看书。
晚上坐一起吃饭的时候。
郭誉和周伟峰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就像多年不见的亲兄弟。
程雨杉妈妈眼里一直带着笑意，不停地给郭誉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