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安保,说起来好听,还挂个security的名字,但其实就是保安。
在澳城遮这样的地方,哪怕是保安,一个月都有过万的工资。
这名安保,看着手里的一万筹码,内心蠢蠢欲动,但还是十分客气的,将其还给了何展成。
何展成若有所思的看了安保一眼,收回筹码,随意的丢到桌上,对着T台那边大喊。
“小骗子!过来!”
何展成突然高声喊道,让几名安保忍不住后退了一部。
这人是来砸场子的,只不过当初还分不清楚,是来真的砸,还是来名义上的砸。
还带来了人?
安保们纷纷严阵以待,生怕何展成一呼,就来了一堆打手。
结果,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布衣,竖着奇怪丸子头的年轻人,双手插在袖口,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
“怎么这么快?可以回去了吗?”
萧易来了。
刚刚兔女郎的舞蹈,刚到最精彩的部分,就被何展成打断,此刻萧易心里,十分不爽。
不爽归不爽,承诺是承诺,他一眼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为了何展成的安危,还是快步来了这里。
“你想的太美了...等一下,马上就有人来了。”
何展成拉了一张椅子,萧易随之坐下,两人坐在几名安保的中间,桌子上,是堆叠如山的一千八百八十五万筹码。
那名荷官也离开了。
场子里,其他的赌客也被疏散开了,显然突然被赢走一千多万,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萧易揣着手,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刚才兔女郎给的棒棒堂。
赌客是疯狂的,有时候赌起来,在这没有窗户的赌场里,根本不知道日夜。
一旦低血糖,吃着一颗糖,就满血复活。
突然,萧易感受到一股奇特的气息,耳朵也微微动了动。
来人了。
一个身高两米一二,体重至少两百二十斤的魁梧大黑,穿着快要爆开的安保制服,正在靠近。
(怎么这么黑?)
萧易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见那黑秃秃的脑门,不断映射顶上的灯光。
西装口袋上的牌子,刻着安德鲁三个字。
安德鲁,是黑玫瑰赌场的安保组长,也是专门处理一些特殊事情的人员。
“先生,您好。”
(还挺有礼貌。)
萧易吸了两口嘴中的棒棒糖,伸出右手拿住棍子,将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
面对非常有礼貌的安德鲁,何展成撇嘴冷笑了一下,没有搭理他。
安德鲁黑秃秃的脑门上,青筋跳了一下,伸手就去抓向何展成的肩膀。
“咳咳!!!”
何展成表面冷笑,心里也是慌得一批,赶紧咳嗽提醒萧易。
安德鲁来的目的也很简单,表面上的客气,是为了做给其他客人看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将何展成带走。
询问身份,打探目的,再聊聊其他的事情。
一千八百八十五万可以输,也可以给,但不能就这么给了。
“唉...”
萧易郁闷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来澳城,简直就是当何展成的保镖的。
手里的棒棒糖,直接弹到了安德鲁的手肘上,打断了他伸向何展成肩膀的节奏。
随即,一阵清风拂过,安德鲁就看见,那个身穿黑色布衣的年轻人,站在了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