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逼近,只见朱容的衣物一样的炸开,身上多了几刀血痕,刀光打到朱容的那一刻,朱容身体四周的气流呼啸,率先触碰到刀光的双手皮肤消逝,露出白骨,紧接着向上蔓延,双臂的血肉也开始模糊,朱容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刀光也越来越暗……
刀光消逝时,朱容的双臂只剩下肩膀的那一节骨骼,胸前也血肉模糊。劫后余生的朱容瘫倒在地上,对着面前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喃喃道:“北地苍鹰……真狠啊……早知道应该多休一段时间假的……”
不远处的李长京最后一口心气也散了,右手驻刀跪立在地上,喃喃道:“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李密……活下去……大哥……对不……起。”
……
寅时将过,灰蒙蒙的天幕下,一匹染血的白马载着一名男孩沿着白龟河向西狂奔……
渐渐的,白马的体力也有些不支了,再加上之前白马吸食过李长京的毒气,此刻有些腿软,突然猜到一处河滩的小坑,连人带马翻了出去。李密翻飞了起来,一口撞在了河岸的一块石头上,本来被点穴不醒的李密,更加难以清醒过来了……
卯时过半,日出东方,一位僧人路过石滩,望见了昏迷当中的李密,大吃一惊,立马快步上前,口中默默念着佛号。
中年僧人皱眉看着这里的情景,一匹沾满了鲜血的白马昏死在河滩上,一个小孩一头栽在大石头上。真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僧人用衣袖沾着河水为男孩擦干净了脸庞,男孩的表情看着睡得香甜,只是额头处肿着一个大包。
僧人将男孩安放在一旁,把白马掩埋在了官道旁的小树林中,随后背着男孩进入了西面的大山。
……
西面的大山,一处破败的小寺中。
僧人看着睡了一晚上还没有醒的男孩,用手号了号男孩的脉搏,喃喃道:“穴位淤堵,不是睡着了?”接着僧人在男孩的心口处快点了几下,男孩瞬间睁大了双眼,吐出一口浊血,大口大口的吸气吐气。
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僧人,李密只觉得脑门好疼,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孩子,你怎么会撞到河滩的石头上?”僧人轻声向李密问道。
“我不知道……我是谁?这是哪里?”李密皱着眉头。使劲运转他的脑筋,试图回忆起什么,但是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僧人身边站着的一个小和尚也皱着眉头,咬着手指头对着僧人说道:“师父,你化缘回来的小呆子失忆了啊!”
僧人赏了小和尚一个板栗:“别瞎说,去给小施主装一碗粥。”
小和尚捂着脑袋跑出屋外。
“孩子,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僧人左手扶着李密的小脑袋。
“对不起,大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觉得脑袋好疼……”李密依旧在努力回忆着,试图回想起来一些什么,使劲的挤眉弄眼,双头挤着脑壳。
“没事没事,不着急想,都是缘法,我发现你的时候,你一头撞在了白龟河河滩边的大石头上,不远处还有一匹浑身是血的白马。等你恢复好了,我带你去那个地方再看一看把,说不定你就可以回忆起来一些事情了。”僧人慢慢的对李密说道,怕说快了小孩子听不清。
岂料当李密听到要返回现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有一种直觉在阻止他去那里。于是李密急匆匆道:“大师,可不可以不去那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回去某个地方就感觉头晕反胃,我很害怕!”
僧人见李密反应这么激烈,也就没有强求,摸了摸李密的脑袋,轻声说道:“没事没事,一切都等你恢复了以后再说,你先在这里安心住下吧。”
李密疼的龇牙咧嘴,连忙答应。
于是,失忆的李密暂且在这一座寺庙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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