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毯子掩盖住胸口的春光,看着坐在圆桌前不停触碰黑方块的柴绍。
嗤嗤一笑,犹如绽放的红玫瑰,问道:“昨夜是谁叫嚣着要鞭笞妾身,结果丢盔弃甲连连告饶的,今早却有闲心发这扰人声?”
闻言,柴绍闹了个大红脸,停下敲电子木鱼的手,说:
“要不是你夫君我看你体力不支,这才鸣精收兵,哪容你在这里放肆!”
李秀宁半掩着身子,跪坐在云床上。
刚要开口取笑柴绍,门外传来脚步声。
丫鬟们抬着木制浴桶,低首推门走了进来,她这才把自己缩回毯子里。
等下人们将浴桶里放好热水离开卧房后,柴绍又敲起了木鱼。
哒哒哒哒……
【念力+1】
【念力+1】
……
李秀宁被这木鱼声吵得头疼。
身披一层薄纱,走过去一把从他面前夺走。
剪水瞳圆睁,娇斥道:“没完了,想当和尚干嘛要成亲?!”
昨夜屋子里灯光暗淡,没能看仔细些。
直到这会儿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光线,这才看清楚面前这具诱人的胴体。
当即觉得鼻子有些发痒。
他赶紧收回目光,扶着额头,“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可是大机缘!”
“呸,我看你就是疯了。”
李秀宁啐了一口,没好气的说。
走到浴桶边上,抖落身披的粉色薄纱。
有些吃力的迈开修长的大白腿,站入浴桶里面。
她整个人没入到水面后,只余下粉颈以上的脑袋露在外面。
李秀宁这才淡淡的说道:
“昨日世民背我出府门前,父亲交代过,让我们在大兴城多加小心,如今朝堂上愈发令人捉摸不透了。”
柴绍没有回话,脑子早就神游天外了。
现在是大业八年四月末旬。
隋炀帝杨广应该开始准备第一次东征高句丽。
之前的爵位和勋官改制,已经让下面的世家门阀和关陇集团们对他产生不满。
这会儿估计就连唐国公李渊都蠢蠢欲动了。
所谓的八柱国就没一个好东西。
要是广子胜了还好说,他绝对会携雷霆之威扫荡世家门阀。
可惜三次东征全都无功而返。
其中原因之一,就有这些世家门阀,关陇集团拖后腿的影子在里面。
哗——
一捧热水淋在他穿着寝衣的后背上。
“嘶……熊娘们儿,要谋杀亲夫啊!”
柴绍挺着胸口站起来,边脱衣服,边怒斥她。
不愧是李家的女儿,终于亲身体会到了,这份彪悍劲确实少有。
“刚才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李秀宁眉头紧蹙,赌气的撅着小嘴,少女范十足。
不过以她这个年纪,如果放在未来,确实还是个小女生,毕竟李秀宁现在的年纪才刚刚十七岁。
造孽呦,以柴绍前世那个岁数来说,至少三年起步。
“我心里头清楚,咱们就关起门来过日子,每天敲敲木鱼,赏赏美人多自在。”
李秀宁白了他一眼,“下流坯子。”
柴绍脱掉寝衣后,坐回到床边。
把睡觉用的毯子往肩上一搭,继续自己敲击电子木鱼的大业。
哒哒哒哒……
“要死啊你,别敲了!”
成为妇人后的李秀宁终于发飙了。
她捧起浴桶里的洗澡水,朝柴绍泼了过去。
我本安心田舍翁,奈何天意不随愿。
柴绍成婚第三天。
午饭刚过。
继续敲电子木鱼的柴绍,忽然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就好像有倒霉的事要发生一样。
果不其然。
宫里来的小黄门,叫开了柴府的大门。
大体是弄明白了。
皇帝谕旨。
凡是大隋有爵位的,明日大朝会必需参加,不得称病告假。
哪怕是卧床不起的,那就连人带床一起抬进宫。
常年卧病在床的都这待遇了,更何况他这刚成婚的小侯爵。
送走传口谕的内侍,柴绍踌躇着往后院走。
他边走边思考。
广子这是准备露出獠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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