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干完这一票,你就跟着我干!”
“俺叫范海辛,是县城北边范家庄人!长官俺可跟定你了!”
“中!说定了!”
范海辛解下白毛巾,搭在脖子上。
又跑去厨房提出一壶热水,轻轻地打开房门。
绿帽鬼子还在拿着它媳妇的照片,一边流着泪一边唱难听的情歌。
桌子上散落着烧鸡、猪头肉和水煮花生,一个趴在桌上的鬼子抬头看了一眼范海辛,又扭过头继续打起了呼噜。
绿帽鬼子见他来了,立即哭耗着对他说:“范桑,我的妻子背叛了我!她不爱我了!我们说好一起白头到老的,她却和我父亲上了床!
她说是喝多了清酒犯下错,那和我的痴呆大哥又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相信一次就会怀上?
范桑!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啊!”
范海辛给他到了一杯热水。
“解解酒吧,小岛君!女人都是靠不住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需要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异地恋太容易被挖墙脚了!”
小岛听闻“异地恋”三个字,再次哇地一声痛哭起来。
范海辛瞟了一眼小岛和他妻子的合影。
日你妈,真丑!
扫帚眉、豁子嘴、大方脸,简直要多丑有多丑,而且小岛本就不高,照片上的女人比小岛还矮一头。
看来这个日本娘们撑死了就一米四!这种货色在晋西北倒贴都嫁不出去,鬼子倒好一家三个男人轮流上去配!
小岛也许是哭累了,身体损失了太多水分,接过热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忽然心口一凉,水杯里的水被染成红色。
“你!就连你也要捅我一刀!”
范海辛没等他说完,赶紧捂住小岛的嘴不让他发出声响。
并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虚!别说话,用心体会爱情的苦与痛吧!”
刘上进也进来把趴在桌子上的其他小鬼子抹了脖子。接着其他人陆续进来,把剩余的鬼子做掉。
清理干净现场后,刘上进隐约听见宪兵司令部传来枪声。
“看来团长那边和鬼子交上火了,咱们得去帮忙!留下一个排收集武器,其他人跟我支援团长去!”
临出发前,刘上进凑到范海辛跟前。
一脸八卦地问道:“那小鬼子临死前跟你叽里呱啦白呼啥呢?”
范海辛叹气道:“它讲述了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一个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故事!”
刘上进吃惊道:“卧槽!那你还一刀捅了他?我还以为你会把它打晕,留他一命呢!”
范海辛对这位八路长官郑重地说道:“舔狗必须死!这是乱世第一生存法则!”
刘上进伸出大拇哥:“我虽然不是很明白啥是‘舔狗’,但是我觉得你说这句话时好有气势!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相信你说的!”
说完就搂住范海辛的肩膀。
“走吧!跟俺一块去帮帮俺大哥的场子,他一定想认识你!”
支援到了半路,枪声就停了下来,紧接着一通m24的爆破声响起,然后又是一阵短促的枪声。
接着县城就安静下来。
“看来大哥先是遇到了轻机枪工事,使用手榴弹远投,加上冲锋枪就突破鬼子司令部了。我猜一定又是大哥带头冲锋的!”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