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许久的美食,虽然只是普通的烤鱼以及通过粗蒸馏获取的一些淡水,但是那种食物踏实落入胃中的充实感还是让两人舒爽了许多。
随着四周的黑暗逐渐侵蚀了视野,朦胧的天空却依旧因为火山灰而看不清楚星空的色彩。
船舱内两个人简单的吃了些食物后便无话可说的各自背对着身后的火源开始休息,然而即便斯温不用特意转身向对侧看去他都知道塞西莉亚没有睡着。
虽然在野外过夜的经历并不是没有过,但是显然对方还是在想那第一律者的事情。
对此斯温在考虑寻找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再开口。
“.........睡不着吗?”
“........不。”
“说谎对于现在的我们两个没有任何的好处。”
“...........嗯。”
“在想...........你父母的事情?”
“你知道?”塞西莉亚有些好奇。
“只是天命记录的档案上的事情,我有看过。”
“所以我也知道你一直以来追寻的目标是什么。”
“是么..........所以、你觉得现在的我能够向父母说你们大仇得报了吗?”
“总觉得...........很没有实感。”
“你的感觉是对的。”
“你父母的作战档案我也有看过,你母亲是个出色的战士,曾经数次单枪匹马的完成难度极高的任务,而你的父亲战斗力同样不弱的情况下,还有着很强的战斗嗅觉和直感,甚至我觉得这次的时间,如果是你父母的小队的话,完成的会比我们更加出色和容易。”
塞西莉亚对于斯温对自己父母的夸赞没有出声,但却在心里不由地表示赞同。
母亲的枪术和格斗术都强于自己,面对第一律者应该打的比自己............等等!
塞西莉亚突然坐了起来,脸上藏不住的满是慌张的神色。
“你想的没错。”
“通过对比战力的不平衡是很明显的,那场战斗的报告我都阅读了,包括后续的战场残骸和当时的图片和数据分析。”斯温没有起身,甚至依旧保持着侧躺闭目的姿势。
“虽然测量仪器损毁了,但是显然这我们遭遇那个男人的时候,崩坏能的强度远远低于那场战斗当时的峰值,当时的巅峰崩坏能达到了1200HW,与之相对的,那个男人...........依靠我的感觉大约只有600、700HW左右的程度,而且只是数据上的强度,实际的表现情况来看为人高傲,战斗素养不高、招式的开发以及应用性不高,我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对手是如何打赢你父母的小队的。”
“你觉得那场战斗的记录..........造假?”塞西莉亚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或者.........是战况混乱到无法得到准确的记录,毕竟当时记录上唯一的幸存者是人类和天命的对立面,那个第一律者。”
“你觉得天命会从什么地方推断出战斗情况?”
“就因为参战的有天命、逆熵以及大批量的低阶崩坏兽和死士,然后最后活下来的是逆熵所属的第一律者,所以绝对打不过天命小队的崩坏方就自然出局,下手的自然就是逆熵。”
“你认为还有其他势力?”
“不知道。”
“诶?”塞西莉亚直接傻眼了。
不是,你话都说到这个地方了,眼看前方就是终点了,结果你来个急刹加急转弯!?
“我又不是当事人,获得的档案也只是推测为主的记录,能够推理出的事情都是有限的..............所以...........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