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认真地记着笔记,时不时抬头看看叶轩。
“再后来,我去了肯尼亚训练,遇到了利卡斯和现在的教练卢卡斯。利卡斯是个非常热情的人,他让我真正感受到了非洲长跑的魅力。而卢卡斯,他是个战术大师,总能在比赛中找到对手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
叶轩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感激的神情。“如果没有这些教练的指导和帮助,我不可能走到今天。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我职业生涯的不同阶段,给了我不同的启发和支持。”
余嘉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外界对叶轩和切普特盖关系的猜测。“叶轩,外界有不少传言,说你和切普特盖关系不好,因为他一直把你视为最大对手,甚至在采访中对你表现出敌意。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轩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唉,这真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其实我和切普特盖私下关系挺好的,真的。我们在肯尼亚训练的时候,经常一起跑步、一起交流训练心得。他是个很直率的人,有什么说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赛场上的事,和私下里是不一样的。切普特盖把我视为最大对手,所以他会在比赛中全力以赴,甚至在心理上给自己加压,经常自我催眠,告诉自己一定要赢我。这种心态在采访中表现出来,可能就会让人觉得他对我不友好。”
叶轩笑了笑,摇了摇头。“其实,他有点‘病娇’你知道吗?就是那种表面看起来很凶,其实内心很单纯的人。他对赛场上的对手毫不留情,但私下里,他是个很好的朋友。”
余嘉听到“病娇”这个词,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叶轩也笑了。“没办法,他有时候真的挺可爱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比外界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但绝对不是敌对。我们尊重彼此,也欣赏彼此的努力和成就。”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两人的对话变得轻松起来,夕阳的余晖渐渐被夜幕取代,训练营的灯光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所以,下次再有人问起你和切普特盖的关系,你就告诉他们,我们是赛场上的对手,但更是生活中的朋友。”叶轩笑着对余嘉说道。
余嘉合上笔记本,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叶轩。你的这番话,一定会让很多关心你的人放下心来的。”
叶轩摆了摆手,谦逊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希望大家能更多地关注我们的比赛,而不是那些无谓的猜测。”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训练营外的操场上,依旧有运动员在奔跑。叶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
余嘉收拾好东西,向他道别,转身离开。房间里的灯光将叶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从容,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无论赛场上还是生活中,他都会继续奔跑,不畏风雨。
体育馆内,灯光如昼,刺眼的白光从高处倾泻下来,把场馆照得亮如白昼。看台上的记者们已经架好了摄像机,笔直地对准了坐在发布会台上的叶轩。空气中有种无形的紧张感,尤其是坐在叶轩旁边的季良,眉头紧锁,时不时瞥一眼台下的记者们。
余嘉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问题却毫不留情:“叶轩,你作为曾经的国家队选手,现在又有了和外籍教练合作的经历,你怎么看华夏大多数运动员最好的机遇是什么?还有,你认为你的这些经历对国内运动员的适用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