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点点头，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你都已经拍了大半了，现在突然退出，他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对导演不公平。阳光在水杯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
苏婉心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剧本的一角。可是...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明明是晓的错...窗外的树影在微风中摇曳，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所以我们才要和导演商量，叶轩放下水杯，玻璃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婉心抬头看他，阳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你说得对，她终于松开绞着的手指，剧本一角已经皱皱巴巴，不该让导演为难。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把导演微信推给你。
叶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谢了，他勾起嘴角，我这就联系他。阳光在他们之间的茶几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于晓那边......叶轩把玩着手机，指节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眼神飘向窗外。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外，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呵。他突然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几下，她敢说什么？语气里透着股轻蔑，像是谈论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手机震动起来，导演几乎是秒通过了好友申请。叶总！太荣幸了！对话框里跳出一连串激动的话，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叶轩嘴角微扬，随手发了个定位过去：现在过来。
二十分钟后，导演风风火火推开门时，额头还挂着汗珠。叶总，您说的重要事是......他搓着手，眼睛不停地瞟向叶轩放在茶几上的平板。
坐。叶轩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却站着没动。他直接划开平板，把屏幕转向导演：自己看。
导演凑近一看，脸色刷地变了。屏幕上赫然是男主角和某女星的暧昧聊天记录，露骨的内容配上清晰的时间戳——正是新剧拍摄期间。这...这不可能...他手指发抖地放大图片，突然想起上周狗仔爆料的绯闻，难道那些爆料是真的？
你觉得我闲得没事造假？叶轩冷笑一声，手指在平板上划出更多证据，现在全网都在扒这事，等爆出来就不是换角这么简单了。
导演猛地抱住头，指节都攥得发白。他仿佛已经看到投资方撤资、电视台退片、全网抵制的场景，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
慌什么。叶轩啪地合上平板，重拍不就完了？把有问题的戏份全换人重来。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讨论晚餐要加什么菜。
导演猛地抬头，眼睛亮了起来：您的意思是...换掉男主？他声音发颤，既期待又害怕听到答案。
不然呢？叶轩走到窗边，背对着导演点燃一支烟，趁现在还没官宣，赶紧找个替补。烟雾缭绕中，他眯起眼睛，至于损失...顿了顿，总比整部剧黄了强。
导演蹭地站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叶总英明！我这就去联系备选演员！他手忙脚乱地掏手机，差点把茶几上的水杯打翻。
会议室里空调嗡嗡作响，叶轩把策划案往桌上一拍，纸张哗啦散开。导演，与其拍完被总局封杀，不如现在多砸点钱重拍！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咱们对外就说男主角一直没定，这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