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
整个演播厅鸦雀无声，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终于，稀稀拉拉地有几个人站了起来。叶轩眯起眼睛数了数，不超过十个。
媒体席的朋友们呢？叶轩转向另一侧，你们当中投给楚墨的请举手。
几家媒体的记者面面相觑，最终只有三两个人犹犹豫豫地举起了手。现场顿时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浪潮般扩散开来。
这不对劲啊...
刚才不是宣布楚墨得了两百多票吗？
我们组明明投的是叶轩，怎么票数算给楚墨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媒体记者突然站起来大喊：我们《娱乐周刊》投的是叶轩！票数怎么会被记到楚墨那边？他旁边的同行也跟着附和：我们《星闻天下》也是！
观众席上的骚动越来越剧烈，有人开始翻看自己的投票凭证，有人掏出手机拍摄现场。楚墨组合站在舞台边缘，脸色难看得像是随时会晕倒。赵悦猛地站起身想往后台走，却被工作人员拦住——直播还在继续，谁都不能离场。
叶轩站在聚光灯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那些被调整的票数，那些被误记的选择，此刻全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演播厅的空调似乎突然失效了，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现场大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但所有人都已经看清楚了结果。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像潮水般涌来。
这不可能！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应援牌啪地掉在地上。
叶轩站在舞台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握着话筒，眼睛死死盯着评委席上的赵悦：赵老师，解释一下？观众投票明明是1802票，怎么大屏幕上显示的是1208票？
赵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手指不安地敲击着桌面：这...可能是统计系统出了问题...
系统问题？叶轩突然提高音量，整个场馆都为之一静，那为什么偏偏少算了我599票？这么精确的数字误差？
台下开始骚动，有人大喊：黑幕！、退票！。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生直接跳上座椅：我们亲眼看着计票器按的！绝对不止1200票！
赵悦慌乱地抓起话筒：请大家冷静！可能是部分观众记错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叶轩已经掏出了手机。
巧了，我这儿正好有一段录音。叶轩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不如大家一起听听？
扩音器里立刻传出赵悦熟悉的声音：...楚墨那边你放心，媒体票我都安排好了...只要观众票差不超过500票，我们就能操作...
全场炸开了锅。后排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直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砸向舞台：操！太恶心了！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赵悦面前的评委桌上，水花四溅。
这是栽赃！赵悦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口红因为激动蹭到了牙齿上，指着叶轩的手指不停发抖，你...你这是非法录音！我要告你！
叶轩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耸了耸肩：随便告。不过在那之前...他转向观众席，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要不我们重新投一次票？真正的、公平的那种？
重投！重投！整个场馆瞬间沸腾，声浪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有人开始往舞台上扔荧光棒，安保人员手忙脚乱地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