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一片哗然。赵悦坐在导师席上，脸色刷地变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角。
叶轩你疯了吗？卓木猛地站起来，但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按住。
叶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要我当众播放你和投资方的通话录音吗？为了拿到女主角，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赵悦的嘴唇开始发抖，妆容精致的脸像被泼了冷水一样扭曲起来：你...你胡说
胡说？叶轩步步逼近，那晚在帝豪酒店808房，需要我说得更具体吗？他故意压低声音，却让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赵大小姐，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赵悦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眼眶通红，转身就要往后台跑。
站住！叶轩厉声喝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赵悦僵在原地，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她突然崩溃地扑在导师席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够了...求求你...别说了...
泪水把她的假睫毛冲得七零八落，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散乱不堪。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像无数把刀刺在她身上。
叶轩！卓木终于挣脱阻拦冲上台，一把揪住叶轩的衣领，你他妈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偷偷录音，选在公演这天爆料，你比赵悦更卑鄙！
叶轩用力甩开他的手：我只是在揭露真相。
真相？卓木狞笑着转向观众，那你怎么不说说上周你在片场对女演员动手动脚的事？我这儿可也有证人！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叶轩脸色一变：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当事人来说啊？卓木掏出手机，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
赵悦的啜泣声，观众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混杂在一起。叶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淹没在越来越大的声浪中。
等一下！叶轩突然举起话筒，声音在演播厅里炸开。聚光灯下他的白衬衫被照得发亮，整个人像把出鞘的剑，卓老师，您这么急着下结论？录音都还没放完呢。
全场瞬间安静，连导播都忘了切镜头。卓木握着话筒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就想问个明白，叶轩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您说您只是碰巧在楚墨他们小组做实验那天去过实验室？那您具体做了什么？帮着调设备？还是帮忙记录数据？
观众席传来一阵窸窣声。卓木额头开始冒汗，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叶轩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卓木后背发凉，那可真巧啊，楚墨他们做了三个月实验您都没路过，偏偏数据出问题那天您就路过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有个戴眼镜的男生笑得直拍大腿，旁边女生捂着嘴肩膀直抖。
卓木脸色唰地白了，叶轩你什么意思！我就是对导师的学术不端行为表示愤慨...
得了吧您嘞！叶轩直接打断他，顺手把话筒换到左手，您这套说辞，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他转头对着观众眨眨眼，大家说是不是？
是——！台下齐声起哄，笑声更大了。有人吹起口哨，还有人喊叶哥牛逼。
卓木站在那儿像个笑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每次刚要开口就被新一轮的笑声打断。叶轩就站在两米外，歪着头看他，那眼神就像看实验室里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