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片场瞬间安静得可怕。曾文光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红酒杯差点脱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圆滑的当红小生会突然发难。
傅深！曾文光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律师函送到你公司！
叶轩突然笑出了声。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保安，走到曾文光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刺鼻的古龙水味。曾总，您要告我们诽谤？叶轩歪着头，像个好奇的孩子，那太好了，正好让法院查查您那个阳光基金的账目。
曾文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严齐赶紧上前打圆场：叶轩！你这话太过分了！曾总这些年对电竞圈的贡献——
贡献？叶轩直接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你说的是把赞助款洗到海外账户的贡献？还是用假合同坑选手的贡献？他突然凑近曾文光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要不要我现在就给税务局打个电话？听说您最近在澳门输了三千多万？
曾文光猛地后退两步，指着叶轩的手不停发抖：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曾总心里最清楚。叶轩转身拍了拍傅深的肩膀，故意提高音量，当初给你的那些投资，现在想想真是喂错了狗。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曾文光整张脸涨得通红，昂贵的西装前襟被他自己打翻的红酒染出一片污渍。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响。
严齐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曾文光，色厉内荏地喊道：叶轩！你别太过分！曾总要是有什么闪失——
那就赶紧送医院啊，叶轩漫不经心地挥挥手，记得开发票，说不定能算进阳光基金的慈善支出呢。
曾文光，你这种人配谈艺德？叶轩猛地拍桌而起，咖啡杯在玻璃桌面上震得叮当作响。他眯着眼睛，嘴角挂着冷笑，当年你在傅深那边干的那些破事，真当圈里人都不知道？
休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角落里正在调音的乐手们齐刷刷转过头，几个助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曾文光的脸刷地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在吉他琴弦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严齐立刻站起来，右手悄悄在身侧冲曾文光打手势，左手却已经搭上了叶轩的肩膀：叶哥，有话好说
严齐你闭嘴！叶轩一抖肩膀甩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怎么？现在改行当和事佬了？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严齐耳边，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整个休息室鸦雀无声，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严齐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曾文光腾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叶轩你什么意思？曾文光声音发颤，我跟着严齐是因为——
因为什么？钱？资源？叶轩直接打断他，冷笑着环视四周，各位不觉得奇怪吗？三个月前还在傅深团队的人，突然就跑到严齐这儿当起音乐总监了？
严齐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拽住叶轩的手腕：你适可而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轩甩开他的手，突然笑了：哦？那是哪样？他故意提高音量，不如让曾总监自己说说，当初是怎么从傅深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