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看着迎面走来的西装男们，又看看手机上还在疯狂跳动的数字，突然觉得嘴里的咖啡格外苦涩。这场游戏，似乎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录音棚里弥漫着咖啡和烟草混合的气味，LED灯管在调音台上投下冷白的光。叶轩握着纸杯的手微微发抖，几滴咖啡溅在牛仔裤上。
至于这么激动吗？傅深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扶手，你这样子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嗑药了。
公司账上快见底了。叶轩把纸杯捏得变形，下个月场地租金都还没着落。
角落里正在调试设备的助理小林偷偷翻了个白眼，和调音师交换了个眼神。这俩人又在演什么苦情戏码。
我记得三个月前你找我借钱组剧组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德行。傅深冷笑一声，怎么，现在又要哭穷？
我要攒钱结婚啊！叶轩突然提高音量，震得天花板的吸音棉都颤了颤，苏雅她爸妈要求必须有套房才肯——
打住！录音师老王猛地摘下耳机，叶哥，大清早的别撒狗粮行吗？我早饭还没消化完呢。
化妆师小美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就是，我们单身狗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暴击？
傅深嗤笑着站起身，黑色风衣在空调风里微微摆动：你以为上次那首《破晓》能火全靠实力？醒醒吧，市场口味说变就变。
叶轩盯着地板上自己的倒影，指甲掐进掌心。他当然清楚那首歌改了十七版编曲，熬了整整两个月通宵。但最后他只是扯出个笑容：傅哥说得对，确实有运气成分。
新专辑下周开录。傅深从口袋里甩出U盘扔在控制台上，你那两首《余烬》和《逆光》我收了，分成按老规矩。
叶轩眼睛亮了起来，像突然通了电的霓虹灯：太好了！我这就把最终版混音发你邮箱。他转身时差点撞翻麦克风架，惹得傅深又是一声冷哼。
玻璃门外，几个练习生探头探脑。叶轩听见有人小声嘀咕：看叶总监那狗腿样...他假装没听见，用力按下电梯按钮。金属门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看到，他的成功绝不是偶然。
录音棚里的灯光有些刺眼，傅深眯着眼睛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这首歌就归你们了，不过说好要放在叶总新专辑主打的位置。
叶轩接过合同随手递给身后的助理，笑得意味深长：傅总放心，我们星耀什么时候亏待过合作伙伴？
专辑什么时候开录？傅深突然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茶几上敲打，我这边《破晓》马上要开机，档期可不能撞。
下周就开始。叶轩翘起二郎腿，怎么，傅总这是要亲自监工？
傅深皱了皱眉：两周内能搞定吗？我答应过张导录制完就进组。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日历，最迟22号。
啧，这么急？叶轩挑了挑眉，不过既然傅总开口了，加班加点也得给您赶出来。
那就说定了。傅深神色稍霁，忽然话锋一转，对了，这部戏年底前能上吧？我们跟平台的对赌协议可是有时间限制的。
叶轩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拍摄两三个月，后期加宣传一个月...他突然拍了下大腿，没问题！12月黄金档，我亲自去跟卫视谈。
剧本我看过了，确实不错。傅深突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叶轩，不过...我想再加10%的投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