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轩再不济，也不屑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他站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疤痕，倒是有些人，整天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叶轩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凛冽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们知道现在圈子为什么这么乌烟瘴气吗？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就是因为有赵悦这样的败类。算计队友，收买裁判，甚至...他冷笑一声，在比赛前给对手下药。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苏婉心的手突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叶轩的皮肤。
结果呢？叶轩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老天有眼，那孙子现在躺在医院里，职业生涯彻底完蛋。他仰头灌下半杯酒，这叫...报应。
柳眉的脸色已经惨白，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酒溅了她一鞋。
赵悦？她配过得好？叶轩猛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玻璃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她那种人就该身败名裂！要是这种人还能活得风生水起，那才真是老天瞎了眼！
柳眉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高脚杯，指甲都泛出了青白色：叶轩你——她嘴唇颤抖着，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驳。
叶轩看都没看她一眼，自顾自地又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怎么？说不出来了？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精灼烧着喉咙，我知道你们私下都在做什么勾当。替品牌方刷数据、收钱打压新人、配合平台做假流量...他掰着手指数着，每说一个词语气就更冷一分。
你以为我不知道揭发这些事会有什么后果？叶轩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我当然知道！会被封杀、会被行业孤立、甚至可能被人报复。他一把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看到没？这就是代价！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那道伤疤像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柳眉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但我他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叶轩猛地拍桌，震得酒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你们真当我是傻子？那些黑钱谁不爱？可我就是不愿意跟你们同流合污！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柳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疯了吗？在这种地方——
记得赵悦当年怎么教我的吗？叶轩冷笑着打断她，模仿着记忆中那个温柔的女声，小轩啊，做艺人最重要的是艺德...他的表情突然扭曲，现在想起来真是讽刺得要命！她自己有艺德吗？嗯？
吧台后的调酒师默默擦着杯子，假装没听见这场争执。背景音乐恰好切到一首激烈的摇滚，鼓点像是为这场对峙打着节拍。
叶轩把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酒精让他的眼睛发红：你回去告诉赵悦，她教我的那些话，我现在原封不动还给她。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拍在桌上，这顿我请，就当是...告别酒。
柳眉看着叶轩踉跄离开的背影，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捏出了一道裂缝。
你们这些艺人，一个个光鲜亮丽地站在聚光灯下，可背地里都在干什么？叶轩的冷笑声在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他随手把一沓娱乐新闻甩在桌上，潜规则、耍大牌、天价片酬，这就是你们给观众的交代？
柳眉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她抬头想反驳，却在看到叶轩那双锐利的眼睛时又低下头去。那些报道上的照片太过真实——她的恩师赵悦正满脸堆笑地给某位资本大佬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