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你什么时候跟叶总搭上线的？
杨轩被推搡得东倒西歪，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望着叶轩离开的方向，感觉双腿发软——那个背影仿佛在说：要么跟上，要么滚蛋。
咖啡厅里弥漫着浓郁的焦糖香气，杨轩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整个人都精神了：叶哥，《仙剑》真要拍了？
废话，不然我叫你来喝下午茶？叶轩往沙发上一靠，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剧本都打磨半年了，罗导昨天就飞暖城看景去了。
杨轩立刻掏出平板电脑：我这就开始筹备！预算表我今晚就能赶出来，场地
急什么？叶轩笑着打断他，明天才开始打款，你先联系罗导把制片组搭起来。
明天？杨轩眼睛一亮，那我现在就去订机票？
叶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你，后天走也行。他瞥了眼杨轩跃跃欲试的样子，别跟个新人似的，好歹也是跟过我三部戏的老油条了。
这不是第一次当总制片嘛！杨轩搓着手，对了叶哥，组里人...他欲言又止，眼神飘向窗外。
叶轩嗤笑一声：有话直说，想问我要不要塞人？
哪能啊！杨轩赶紧摆手，就是想问问您有没有推荐...
按你习惯的来。叶轩摆摆手，上次《长安》那套班底就不错，场记老周、道具小李，用顺手了就接着用。
杨轩松了口气：明白！那我这就去...
叶老师！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突然从隔壁桌冲过来，听说您新戏要开机？我能不能...
叶轩皱眉抬头，杨轩赶紧站起来挡在前面：小妹妹，我们在谈工作。
我是《暗香》剧组的跟组化妆！女孩急得直跺脚，叶老师，给我个机会...
叶轩站起身，把咖啡杯往托盘上一放：杨轩，明天把钱打给你。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留下化妆师站在原地涨红了脸。
杨轩叹了口气，掏出名片递过去：先发简历到我邮箱吧。然后快步追了出去，叶哥！等等我！
老王，小张，你们两个跟我去趟车行。叶轩把会议记录本一合，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半小时后出发。
会议室里还没散尽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副导演李雯眨了眨眼：现在就去？
明天就要开机了，难道等着用车的时候再买？叶轩已经站起身整理西装袖口，老刘负责订酒店，要离片场最近的，安保必须到位。他说着掏出手机，我让财务现在就给你转备用金。
坐在角落里的场记小王悄悄捅了捅身边的灯光师：不是说叶导特别好说话吗？这跟传闻不一样啊...
车行里，叶轩径直走向越野车展区。这两辆。他指着两辆黑色路虎，顶配，防弹玻璃，全险。销售经理刚堆着笑想介绍性能，就被他打断：现在就办手续，今天要提车。
回程路上，新来的执行制片小张忍不住在后座小声嘀咕：这也太快了吧...
不快怎么行？叶轩头也不回地刷着手机，明天第一场戏在山里拍，万一下雨怎么办？没有备用车全组人都得晾着。他突然转头，对了，老王，你驾照是A照吧？
被点到名的司机老王一激灵：是、是的叶导。
那辆新车你开。叶轩说完又继续低头处理邮件，晚上七点，江南宴，所有人必须到。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叶轩端着酒杯挨桌敬酒，走到摄影组时突然笑起来：老周，上次合作你把我骂得够呛，这次可得多担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