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宇甩出工作证：《仙剑》剧组的！耽误了拍摄你负责？转头对着自己人吼：动作快！那辆奔驰是我的！道具车跟紧了别掉队！
夜色中，五辆车组成的车队呼啸着冲出公司大院。罗开宇攥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车载蓝牙里传来制片主任颤抖的声音：刚打听到...《九州》那边带了200万现金准备明天签合同
放屁！罗开宇一脚油门闯过黄灯，给张局长打电话，就说我们愿意多付15%场地费！现在！立刻！马上！
老罗，这事儿我看行！
叶轩猛地一拍大腿，把咖啡杯震得哗啦作响。昏暗的小酒馆里，烟雾缭绕，他盯着对面胡子拉碴的男人，眼睛里闪着光。
罗开宇的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你真觉得能成？他声音有些发抖，这可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废话！你那剧本我都翻烂了！叶轩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就那个长镜头，妈的，老子做梦都梦到那个画面！
罗开宇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可是钱...
五千万！叶轩突然站起来，凳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我给你加到五千万！
你疯了吧？罗开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哪来那么多钱？
叶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我把房子抵押了。
酒馆里嘈杂的声音仿佛一瞬间消失了。罗开宇盯着叶轩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狠狠地把酒杯砸在桌上。操！你他妈玩真的？
老子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叶轩一把揪住罗开宇的衣领，你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输了老子睡大街！
罗开宇的眼睛红了。他反手抓住叶轩的手腕，声音嘶哑：要是赔了...
赔个屁！叶轩一拳捶在桌上，你罗开宇是谁？当年在学校拍个作业都能拿奖的主儿！那群傻逼投资人懂个锤子！
酒保惊恐地看着这两个疯子。罗开宇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抹了把脸，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干了！老子豁出去了！
两个酒瓶在空中狠狠相撞，泡沫四溅。
我跟你说，罗开宇灌了一大口酒，眼睛亮得吓人，我要用那个新来的摄影师，就是拍《边境》的那个...
废话，当然用最好的！叶轩扯开领带，服装呢？
老周！必须老周！他做的旗袍...
操，预算又要超！
怕个毛！罗开宇猛地站起来，一脚踩在椅子上，要干就干票大的！老子要让那群瞧不起人的孙子跪着看首映！
叶轩笑得直拍桌子：对！就这么干！让那群王八蛋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电影！
酒馆老板已经开始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罗开宇一把拽过叶轩的领子，压低声音：老叶，你可想清楚了...
想个屁！叶轩甩开他的手，二十年前咱们在北电宿舍发过什么誓？
罗开宇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要在影史上留名...
那还等什么？叶轩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约人！
窗外，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开来。两个疯子的笑声穿透了雨夜，惊飞了路边的一群鸽子。
老罗，这次真得靠你了。叶轩双手插兜靠在化妆间的门框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正在卸妆的罗开宇。
罗开宇手上的卸妆棉顿了顿，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叶大明星也有求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