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另一侧，几个穿着寒星战队应援服的女孩正对着叶轩指指点点。装什么高冷啊，等会儿看明恩怎么虐他！一个涂着亮片眼影的女生尖声说道。她旁边的同伴立即附和：就是！连个代言都接不到的过气选手，还摆什么架子！
叶轩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沸腾的观众席。那些疯狂闪烁的灯牌、刺耳的尖叫声仿佛与他无关。角落里，几个老观众默默摇头，其中一个大叔忍不住骂了句：妈的，现在电竞圈都被这帮脑残粉搞成什么样子了！
认输吧大叔！宋明恩的粉丝区突然整齐划一地喊起来，认输！认输！认输！她们举着精心准备的应援牌，上面写着明恩必胜的荧光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观众席后排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吵什么吵！要看演唱会滚出去！一个穿着旧款雷霆战队队服的男人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他周围的几个老观众纷纷点头，有人小声嘀咕：现在这些新人，连基本操作都不会，全靠脸吃饭
你说什么？前排一个宋明恩的女粉丝猛地回头，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我们明恩可是寒星今年的MVP！你懂什么！她身边的同伴立刻帮腔：就是！老古董就别来看比赛了！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寒星战队的——话音未落，观众席已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叶轩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啧，这就怂了？观众席后排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忍不住嘀咕，手里捏着的应援棒都快折断了。他看着台上微微低头的叶轩，眼睛里冒着火。
旁边女生赶紧拽他袖子：小声点！要是被听见...
听见怎么了？男生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狠了，老子花钱买票不是来看他当缩头乌龟的！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哈哈哈笑死，这就是你们吹的职业选手？]
[叶神别低头啊！干他们！]
[楼上醒醒吧，时代变了，现在谁还看技术啊]
[取关了取关了，连个新人都不敢刚]
会场角落里，几个挂着工作牌的年轻人互相使着眼色，其中一个掏出手机飞快打字：老板，一切按计划进行。
倾武公司顶楼的会议室里，投影屏正实时转播着现场画面。王总端着红酒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吧，我就说这小子撑不了多久。
还是王总高明，旁边秃顶的中年男人谄媚地凑过来，安排那几个新人挑衅他，果然就扛不住了。
传统电竞？呵。王总晃着酒杯，冰块撞得叮当响，现在的小姑娘谁在乎这个？长得好看会卖萌才是王道！
屏幕里叶轩正对着话筒说话，声音有些发颤：关于新赛季的战术安排...我们会认真考虑粉丝的建议...
哈哈哈！王总突然大笑，红酒洒在了定制西装上也不在意，听见没？他说会考虑！那个见谁怼谁的叶轩居然会说考虑！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秃顶男趁机拍马屁：要我说啊，就该把那些老顽固都清出去。现在市场要的是流量，要的是话题！
没错！王总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等这次风波过去，我们就全面转型。训练基地改成直播间，队服统统换成果冻色！
屏幕上叶轩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台下观众的骚动隐约可闻。王总惬意地靠进真皮椅背，翘起二郎腿：通知公关部，准备通稿。标题就叫...《传统电竞最后的倔强，终向新时代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