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住嘴。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叶轩看她紧张的样子，故意岔开话题：说起来，新代言的酬劳确实给得挺高的。
那是！苏婉心立刻来了精神，比你之前那个破合约翻了三倍不止！她掰着手指头数，而且品牌方说了，下季度的广告还要加
与此同时，倾武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废物！都是废物！武老板把协议狠狠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三千万的代言！就这么飞了！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宋明恩一个人瘫在真皮沙发上。他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裂得像蜘蛛网，可他连弯腰去捡的力气都没有。
宋哥...秘书小心翼翼推开门，要给您叫车吗？
宋明恩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秘书吓得赶紧关上门溜了。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在三天前，他还是粉丝百万的电竞男神，现在社交账号的评论区已经沦陷，满屏都是滚出电竞圈。
叶轩...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拳头攥得发白。那个被他买通去黑叶轩的主播，现在正在直播间痛哭流涕地道歉；他精心策划的比赛陷阱，反而让叶轩一战封神。
最让他崩溃的是，今早品牌方打来的那通电话。
宋先生，很抱歉...我们觉得叶轩选手的形象更符合...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客套话，他就把手机砸了出去。三千万，整整三千万的代言费，就这么被叶轩抢走了！而且听说对方的报价比他还要高！
宋明恩突然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渗人。他摸出另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他偷拍的叶轩和苏婉心的照片。
等着瞧...他盯着照片里叶轩灿烂的笑容，眼神阴鸷，这事没完。
训练室的玻璃墙外，几个举着叶轩加油灯牌的粉丝探头探脑。宋明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操作着游戏角色。
明恩哥，你的后援会今天又走了三百多人...助理小王小心翼翼地把平板递过来。
随他们去。宋明恩头也不抬，屏幕上枪炮师的技能特效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这种墙头草，早走早清净。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经纪人的消息跳出来：【蓝星尔可那边确定换人了，叶轩的代言费是你的两倍】。宋明恩的手指猛地砸在键盘上，游戏角色一个踉跄差点撞上BOSS。
我去抽根烟。
天台的风刮得人脸疼。宋明恩咬着烟嘴，想起半年前为了拿下这个代言，他连着三天没睡觉拍样片。那时候品牌方嫌他游戏主播出身不够高端，是公司主动把报价砍了一半才谈下来的。
季度约就季度约吧，反正...经纪人当时搓着手说的话还在耳边，现在想想全是讽刺。宋明恩狠狠把烟头碾灭在栏杆上，季度合约倒是方便了对方随时换人。
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宋明恩俯身往下看，叶轩正被粉丝团团围住。那张在镁光灯下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的脸，此刻在阳光下居然看不出半点瑕疵。宋明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熬夜泛青的眼眶。
原来节目里都是化妆效果啊...他想起上周综艺里叶轩坐在他旁边时，自己还暗自比较过两人的侧脸线条。现在回忆起来，镜头里叶轩的脸好像总是恰好打在最适合的光线下。
手机又震了。是品牌方发来的解约确认函，赔偿金那栏的数字小得可笑。宋明恩突然笑出声，他想起第一次见叶轩时，对方穿着皱巴巴的T恤来试镜的样子。那时候他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人素颜时的下颌线都能当尺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