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陈妹妹？康训夸张地大笑起来，拍了拍陈鑫结实的肱二头肌，看看你现在这身板，谁能想到你以前是个小豆芽？
陈鑫苦笑着摇摇头：那时候体育课就是我的噩梦。被关在厕所里浇冷水都算轻的，最惨的是跑步时总有人故意伸脚绊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有次我摔得膝盖都见血了，就是她
李进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呢？快说快说！
期末考试那天，我发烧到39度。陈鑫的声音低沉下来，那帮人把我的复习资料都扔了，是她偷偷把自己的笔记塞给我。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明媚，仿佛能穿透时光。
叶轩突然睁开眼睛，远处的女人已经挂断电话，转身消失在庭院深处。
后来呢？李进追问道，你们没发展一下？
陈鑫摇摇头，把照片小心地放回钱包：高二开学她就没来上学了。班主任只说办了退学手续，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的拇指轻轻擦过照片上女孩的笑脸，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操！叶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陈鑫正在泡面，差点把开水泼到自己手上。
你他妈诈尸啊？陈鑫骂骂咧咧地放下泡面桶。
叶轩一把抓住陈鑫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A市，目标在A市。那个放映厅...3号放映厅...他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说清楚点！陈鑫甩开他的手，却发现叶轩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家伙露出这种表情。
叶轩抓起桌上的圆珠笔，在餐巾纸上潦草地画着路线图：听好了，今天下午四点前必须找到她。绝对、绝对不能让她进3号放映厅。纸上的线条歪歪扭扭，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控制着画出来的。
等等，你说的是周晓晓？她今天不是去A市参加同学聚会吗？陈鑫脸色骤变，抓起那张皱巴巴的纸巾塞进口袋，妈的，我得马上...
啧，又是英雄救美的戏码。叶轩已经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随手打开电视，要我说直接抓鬼多痛快，非要搞这些儿女情长的破事。
陈鑫套上外套正要出门，闻言转身就是一拳砸在墙上：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说的什么破事！
电视里正在播放李进的直播预告。叶轩挑了挑眉：哟，李大主播又要去作死了？
我转型了。李进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拎着两袋外卖走进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从今天开始做美食探店。
叶轩夸张地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灵异探险一哥改行吃播？
我受不了了！李进突然爆发，外卖袋子重重摔在桌上，上周在那个废弃医院，我他妈看见...看见...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浑身发抖。
陈鑫看了眼手表，焦急地插话：李进，你发声明了没？网上怎么说？
李进机械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刚发布的转型公告。评论区已经炸了：
[支持进哥！命要紧！]
[叶大师都说了那里不干净，赶紧撤是对的]
[演不下去了吧？垃圾主播]
[取关了，怂货]
[肯定是平台施压，灵异内容不让播了]
操他妈的键盘侠！李进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眼圈发红，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
叶轩突然笑出声，拿起李进的手机翻了翻：有意思。信的人恨不得把你当救世主，不信的觉得你是骗子。他随手点开一条恶评，念道：这种低级炒作也好意思出来骗钱——喂，要不我今晚去他家放个鬼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