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突然炸出一片哈哈哈哈和卧槽要笑死，但叶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些弹幕像是被设置好的程序，每条间隔都分秒不差。更诡异的是，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五万，可整个直播间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认真点。韩家栋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他保持着标准手势，铅笔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来了。他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叶轩突然感觉后颈发凉，握着铅笔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烛火诡异地拉长，在墙上投下两人扭曲的影子。那影子...那影子怎么好像多了一个？
卧槽！韩家栋突然叫出声，握着铅笔的手猛地一抖。直播间的弹幕立刻炸开了锅。
栋哥演技可以啊！
这波装得挺像！
但只有韩家栋自己知道，他的手真的不受控制了。铅笔在纸上疯狂地画着圈，速度快得几乎要划破纸张。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喉咙发紧。
别、别闹...他声音发颤地对旁边的朋友说，却发现对方也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没动？
朋友摇摇头，脸色煞白：我...我没用力啊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屏：
栋哥别装了！
这演技我给满分！
韩家栋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铅笔划出的圆圈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超出A4纸的范围。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太阳穴突突直跳。
突然，铅笔啪地一声停了下来。
呼...韩家栋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T恤已经湿透了。他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兄弟们，这...这波节目效果怎么样？
弹幕立刻被666刷屏。
他试着松开铅笔，却发现手指像被胶水粘住一样纹丝不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对着镜头咧嘴一笑：那个...笔仙大人，咱们玩归玩，别较真啊...
栋哥问笔仙是男是女啊！
问年龄！
问怎么死的！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韩家栋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发疼。他清了清嗓子：那...那个，笔仙笔仙，你是男是女啊？
话音刚落，他感觉握笔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移动。这一次，铅笔缓慢而坚定地划向纸上的女字。韩家栋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力量正顺着他的手臂蔓延。
二...二十岁？朋友结结巴巴地念出铅笔指向的数字，声音都在发抖。
直播间的观众更兴奋了：
年轻女鬼！
问问怎么死的！
韩家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他知道现在应该立刻结束游戏，但手指就像被冻住一样无法松开。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气正贴着他的后颈。
笔...笔仙，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铅笔突然疯狂地划动起来，在纸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线条。韩家栋惊恐地发现，那些线条正在组成一个模糊的水字。与此同时，他听到耳边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冰冷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耳道。
卧槽！他猛地跳起来，铅笔啪地掉在地上。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栋哥别怂啊！
继续问啊！
韩家栋大口喘着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口。他弯腰去捡铅笔时，余光瞥见地上的水渍正在诡异地聚集成一个人形。他的血液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