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所以到底要我演什么？
灵异少女！廖方得兴奋地说，一个能看见鬼魂的高中生，正好需要您这种又颓又丧的气质！
叶轩差点把手机摔了：我？演少女？
现在流行反串啊！廖方得越说越激动，您想想，一个厌世少年突然发现自己能看见鬼，这反差感多棒！再说您这长相
滚蛋！叶轩直接挂断了电话，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看着满屏的恶评，突然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各位，我要去演网剧了。
弹幕瞬间爆炸，直播间人数直线飙升。叶轩盯着那些飞驰而过的谩骂和质疑，笑得更加灿烂了。
老廖啊，你这面相...叶轩眯着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天庭窄，地阁薄，印堂发暗，典型的时运不济啊。
轩哥别接这破网大！掉价！
就是就是，咱们轩哥可是正经演员！
楼上的懂个屁，轩哥接啥我看啥！
叶轩扫了眼弹幕，嘴角勾起一抹笑：行吧老廖，这活儿我接了。话音刚落，他注意到屏幕那头廖方得的表情微妙地变了——眼角突然舒展，眉心的皱纹像被熨平了一样。
卧槽！轩哥三思啊！
完了完了，我家轩哥要接烂片了...
支持轩哥！永远挺你！
叶轩随手关了直播，点开后台私信把微信号发了过去。手机几乎立刻就震动起来。
叶老师！太感谢了！廖方得的语音消息带着明显的喘息声，您现在有空吗？我就在您工作室附近，咱们见面详谈？
叶轩挑了挑眉：这么急？行吧，转角那家清心茶馆，半小时后见。
与此同时，城西垃圾站飘着腐烂的臭味。吴蕊抹了把汗，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大爷，您再仔细想想，那天凌晨一点左右...
哎哟警官，这都问第六十七个人了吧？老大爷摇着蒲扇，我记着呢！那天我起夜，听见哐当一声，跟铁桶倒了似的。他忽然压低声音，还看见个人影从巷口晃过去，戴着鸭舌帽...
吴蕊眼睛一亮：能认出是谁吗？
这哪认得清啊...老大爷突然一拍大腿，诶！不过那走路的架势，有点像那个演电视剧的...叫什么来着...叶什么轩的！
叶轩？吴蕊的笔尖在记录本上顿住了。
茶馆里，廖方得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合同：叶老师，片酬方面绝对让您满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咱们下周就能开机！
叶轩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余光扫过对方不停抖动的右腿：老廖，你这项目...很赶时间？
可不是嘛！廖方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投资方催得紧，说再不开机就要撤资了！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这片子背后有大人物...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叶轩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街道，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吴蕊正带着几个警察在对面商铺询问着什么。
叶老师？叶老师？廖方得的手在叶轩眼前晃了晃，您看这合同...
叶轩收回目光，突然笑了：老廖，你刚才说...这片子背后是谁来着？
哎哟喂，叶轩妹子，这么晚一个人出门啊？楼下便利店的老王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半截烟，最近这片不太平，你可小心着点。
叶轩脚步没停，只是回头笑了笑：王叔，我去见个朋友，很快就回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张精致的脸在光影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