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观众谁在乎这个啊！廖方得不耐烦地摆摆手，现在都流行快餐式恐怖片，够吓人就行！
叶轩叹了口气，掏出手机飞快地打着字，我给你改改开头。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残影，加个民俗调查的背景设定，让整个故事更有说服力。
行行行，你改！廖方得凑过来看，突然眼睛一亮，卧槽！这个设定牛逼啊！什么百年古村活人祭祀的传说...你小子果然有两下子！他激动地拍着叶轩的肩膀，差点把叶轩手机打掉。
叶轩嫌弃地躲开他的爪子，把修改好的文档发了过去。就改了个开头，后面你自己看着办。
太棒了！这剧本立马上了个档次！廖方得盯着手机屏幕直搓手，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开机！场地我都联系好了！
叶轩刚站起身要走，听到这话差点绊倒。什么？三天？你连分镜都没画吧？
要啥分镜啊！即兴发挥才有灵魂！廖方得豪迈地一挥手，明天我让助理把合约送你家去！片酬绝对让你满意！
叶轩揉着太阳穴往外走，身后传来廖方得亢奋的喊声：记得穿厚点！拍摄地在山里，晚上冷得要命！
直播？当然可以啊！廖方得眼睛一亮，手里的烟灰抖落在大腿上都没察觉。他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堆满笑容：叶哥你愿意直播咱们剧组的日常，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叶轩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我就是随口问问。最近档期空着，闲着也是闲着。
哎呀，这可不就是缘分嘛！廖方得一拍大腿，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小王啊，赶紧给我准备份直播合约，对，就现在！叶哥的时间金贵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疲惫的声音：廖导，现在都晚上十点了
十点怎么了？年轻人加个班能死啊？廖方得嗓门突然拔高，转头又对叶轩笑得谄媚，叶哥你放心，合约马上搞定，绝对让你满意！
走出片场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叶轩裹紧风衣，穿过幽暗的杨柳巷。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两盏，斑驳的树影在地上张牙舞爪。
站住。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阴影中传来。叶轩脚步一顿，看见吴蕊从巷子深处走出来，黑色风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吴警官，这么晚了...
少废话。吴蕊直接掏出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他的直播回放，跟我来。
两人走到巷子尽头的小广场。吴蕊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画面不断跳转。叶轩注意到她特意放大了几个片段——都是他在直播中提到最近城里不太平的地方。
看这个。吴蕊突然按下暂停键，时间戳显示65分32秒，你说外面出了一点事的时候，正好是垃圾站监控拍到你的时间。
夜风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叶轩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所以呢？我说错什么了吗？那天确实出了命案啊。
时间太巧了。吴蕊逼近一步，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锐利的光，每次命案发生前，你的直播里都会提到有事要发生。
叶轩耸耸肩，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吴警官，我是个灵异主播，说这种话不是很正常吗？他慢条斯理地点燃香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总不能因为我猜中了天气，就说我是雷公吧？
吴蕊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一把夺过叶轩的烟摔在地上：少在这耍嘴皮子！垃圾站的监控显示，你每次出现后24小时内必定发生命案。这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