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警局玻璃门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不知何时聚集的粉丝正举着手机疯狂拍摄，闪光灯把闫立惨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天啊真的是闫立！
不是说从来不用替身吗？上次那个高空镜头
该不会那些危险动作都是...
窃窃私语像毒蛇般钻进闫立耳朵。他猛地挣脱陈锋的手，却在转身瞬间被三个警员按在墙上。脸颊贴着冰冷瓷砖时，他听见叶轩轻飘飘的声音：配合点，对大家都好。
你闭嘴！闫立扭头怒吼，唾沫星子溅在镜片上，要不是你多管闲事...话没说完就被警员反剪双手拖向警车，昂贵西装在粗糙的地面擦出刺耳声响。
叶轩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衬衫第三颗纽扣。那里有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像是被什么利器轻轻划过。
商场门口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焦悦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叶轩！你给我站住！她尖利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叶轩连头都没回，继续往前走。焦悦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他的外套，你他妈凭什么让人抓闫立？他招你惹你了？
放开。叶轩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放你妈！焦悦的脸涨得通红，你们叶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你爸是个废物，你妈是个贱人，你就是个——
反弹。叶轩突然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
焦悦愣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操！她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塑料瓶和纸屑滚了一地。路人们惊恐地散开，有人掏出手机想要录像，被她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网吧的包间里弥漫着泡面和烟味混合的浑浊空气。焦悦把键盘敲得噼啪作响，屏幕上叶轩的直播回放正在播放。去死吧垃圾！她咬牙切齿地打着弹幕，选了个血红色的字体。弹幕一条接一条地飘过屏幕：叶轩必死全家暴毙出门被车撞。
装什么清高？她盯着屏幕上叶轩微笑的脸，胃里翻涌着酸水。直播间里观众们的赞美弹幕让她更加暴躁，她用力敲击着举报按钮，直到指节生疼。
转到A站，叶轩新发的两个视频赫然挂在首页。焦悦点开第一个，画面上是叶轩在讲解某个游戏技巧。就这破水平也好意思发视频？她嗤笑着，看到播放量已经突破十万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第二个视频标题是《风水轮流转》，焦悦刚看开头就冷笑出声。封建迷信的垃圾也敢发？她熟练地找到举报选项，在理由栏飞快地打着字：宣扬迷信思想，毒害青少年。
举报成功的提示音很快响起。焦悦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但当她点开系统反馈时，笑容僵在了脸上——经核查，您举报的内容未违反社区规定。
操！A站也护着这个贱人！她抓起鼠标狠狠砸向墙壁，塑料碎片四溅。包间外传来网管的询问声，焦悦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叶轩的笑脸，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恨意。
焦悦一拳砸在键盘上，塑料键帽噼里啪啦地崩飞出去。显示器屏幕滋啦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操！她狠狠踹了脚主机箱，金属外壳顿时凹进去一块。网吧里其他玩家都吓得缩了缩脖子，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孩直接摘了耳机往门口挪。
网管小跑过来的时候，她正把半罐可乐浇在冒烟的机箱上。这位小姐，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