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屁!闫立突然暴起,手铐撞在桌上哐当作响,你他妈知道什么!那小子就是条白眼狼!老子给他钱让他
然后你拿起水果刀捅了他。叶修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让闫立整个人僵住了,第一刀在腹部,第二刀在胸口。血喷出来的时候,你脱了外套按在伤口上。
队长的笔啪嗒掉在地上。闫立的脸白得像个死人,嘴唇不停地发抖。
他抓你了。叶修突然抓住闫立的手腕,撸起袖子露出三道已经结痂的抓痕,临死前用尽全力抓的,对吧?
不是我...不是我...闫立开始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是他先...他说要去告发我...
叶修突然压低声音,像在哄小孩一样:然后呢?你怎么处理尸体的?
闫立的眼神开始涣散:防...防水行李袋...晚上两点...垃圾站的监控死角...
闫立!队长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但闫立好像听不见了。他的瞳孔放大,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个小纸人悄无声息地从他裤脚爬出来,顺着裤管往上蹿。
啊!!!闫立突然惨叫起来,疯狂抓挠自己的后颈,滚开!别过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闫立突然指着空荡荡的审讯室角落:丁浩!你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他的指甲在后颈抓出血痕,那个小纸人就贴在那里,微微发着红光。叶修站在一旁,眼神冷得像冰。
他就在你面前,对吗?叶修轻声说,满身是血,和那天一样。
闫立瘫在椅子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他在笑...他说要我偿命...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两个警员冲了进来。但没人注意到,那个小纸人悄悄滑进了叶修的袖口。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闫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当他看清坐在对面的叶轩时,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看着你断气的!闫立的手铐哗啦作响,椅子被他撞得向后滑动。
叶轩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废物就是废物,杀个人都能记错对象。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闫立的心脏。他恍惚间又看到那个雨夜,丁浩倒在血泊中,用最后的气息骂他废物。记忆与现实重叠,闫立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杀了你!我要再杀你一次!闫立突然暴起,整个人扑向叶轩。审讯桌被撞翻,文件散落一地。
按住他!门外冲进来的警察瞬间将闫立按倒在地。他的脸被压在冰冷的地砖上,却还在嘶吼:你明明已经死了!
吴蕊快步走进来,紧张地抓住叶轩的手臂:你没事吧?
没事。叶轩拍了拍衣袖,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衣襟内侧。那里有个纸人形状的凸起正在不安分地扭动。
叶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闫立被警察架着往外拖,却还在歇斯底里地咆哮。
吴蕊皱眉看着闫立的背影:他为什么对你这么激动?
叶轩轻轻按住躁动的衣襟:他把我认成丁浩了。
看来是亏心事做多了,出现幻觉。吴蕊摇摇头。
衣襟下的纸人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叶轩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胸口。在旁人看不见的衣袋里,他指尖泛起一丝黑气,那个躁动的小纸人立刻安静下来。
走吧,让他冷静冷静。叶轩转身时,余光瞥见审讯室玻璃上倒映出的影子——那分明是丁浩的面容在对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