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画面里,第四个坛子突然炸裂,黑雾中隐约现出人形。弹幕瞬间炸锅:
卧槽卧槽!
道具组加鸡腿!
楼上傻吗这明显是真的!
叶轩边跑边拨通电话:老张!立刻带人来城西老棉纺厂!要出大事!话音刚落,直播画面突然变成雪花,最后定格在一个坛子诡异的颤动上。
操!这门锁得死死的,肯定有问题!胖子使劲踹了脚青龙观的后门,铁门纹丝不动,反倒震得他龇牙咧嘴。
旁边瘦猴似的眼镜男推了推镜框:我刚才看见十几个道长急匆匆往大殿跑,手里还抱着坛子
靠,有戏!我二话不说就扒上墙头,砖缝里都是陈年青苔,滑得要命。下面几个大妈急得直跳脚:小伙子快下来!这地方邪性得很...
邪性才要看啊!我腿一蹬就翻了上去,骑在墙头差点惊掉下巴。整个道观大院黑漆漆的,就大殿前点着二十七盏惨白的灯笼。十几个道士围成圈,手里桃木剑抖得跟筛糠似的。
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照得人脸发青。咔嚓几声脆响,那些坛子跟放鞭炮似的接连炸开,蓝汪汪的火苗呼地窜起三尺高。我后脖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那火里分明裹着二十多道人形黑影!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领头的白胡子老道吼得嗓子都劈了。可那些黑影跟活鱼似的乱窜,有个穿红衣服的女鬼嗖地就往我这方向冲,长发拖在地上滋啦滋啦冒火星。
卧槽!我差点从墙上栽下去。那女鬼离我不到五米时,地面突然裂开两道缝,两团黑雾嘭地冒出来变成戴高帽的人影。锁链声哗啦啦一响,红衣女鬼就被铁链缠成了粽子。
老道士们全傻眼了,桃木剑都忘了挥。有个年轻点的结结巴巴问:师、师父,咱们没请阴差啊?
白胡子老道胡子直抖:放屁!老子画符的手都在抖,哪还使得动请神诀!他忽然扭头看向大殿屋顶,我们吃瓜群众也跟着抬头——妈呀,屋檐上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个人,手里烟头忽明忽灭。
朋友,那人吐了个烟圈,声音懒洋洋的,你们家超度业务不太专业啊。说话间又有两只厉鬼想开溜,他随手弹了下烟灰,暗处立刻又窜出四个鬼差虚影。
老道士脸都绿了:敢问阁下是...
路过。那人站起来拍拍屁股,月光下就看见半张苍白的脸,顺便帮地府抓几个逃犯。说完纵身一跳,整个人跟鬼似的消失在墙头。我这才发现手里直播的手机烫得吓人,弹幕已经炸成了烟花。
夜色沉沉,S市郊外的道观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静谧中。六名道士整齐地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要贴到青石板上。为首的观主双手合十,声音发颤:恭迎两位大人驾临寒舍。
两个身着黑衣的身影飘在半空,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左边的鬼差轻哼一声:就这点修为?连先前那个小丫头的零头都够不上。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让跪着的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观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抬头:不知两位大人深夜前来...
不是你们请我们来的么?右边的鬼差阴恻恻地笑了,叶轩说今晚这里有大型超度仪式,怎么,现在要反悔?
叶轩?!观主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褶子都在颤抖,您说的是...A市那个叶轩?
两个鬼差对视一眼,左边的突然飘到观主面前,惨白的脸几乎贴到他鼻尖上:怎么?你认识那个小丫头?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