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志还没来得及尖叫，就感觉右耳一阵剧痛。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他身上，锋利的牙齿硬生生扯下了他的耳朵。鲜血喷溅在走廊的白墙上，像是一幅抽象画。
啊——！！姚志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女人蹲在他身边，用长长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听说...你最喜欢听小女孩哭了？
保安老王正打着哈欠巡逻，突然听见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他妈又是什么情况？他骂骂咧咧地掏出对讲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推开安全门的瞬间，老王差点吐出来。走廊里到处都是血，一个血人躺在地上抽搐，旁边蹲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正慢条斯理地——等等，她手里拿的是什么？老王瞪大眼睛，看清那女人正把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往嘴里送。
操！老王腿一软，对讲机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杂音。女人缓缓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嘴角还挂着碎肉和血丝。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写字楼里，张明伸了个懒腰。终于下班了！他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走，喝酒去。
等电梯的时候，张明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点开直播app。奇怪，姚志那小子怎么下播了？他皱着眉头刷新页面，不是说今晚要玩个大的吗？
卧槽！这什么情况？！向晨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把泡面汤都洒在了键盘上。屏幕里的画面跟往常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黑漆漆只能听见声音的直播，而是高清到能看清雨滴砸在女孩校服上的画面。
镜头正对着一个缩在墙角的女生，松垮的校服领口歪到一边，短裙下露出的腿上全是淤青。雨水顺着她的马尾辫往下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抱着膝盖发抖的样子让向晨感觉喉咙发紧。
兄弟们快来看！这次是直接拍！向晨飞快地在群里甩了个链接，手指激动得发抖。直播间人数开始飙升，弹幕像疯了一样往上窜。
【卧槽这画质牛逼啊】
【终于不用听声音脑补了】
【打啊！等什么呢！】
向晨看到几个熟悉的ID陆续进来，都是平时一起看这类直播的老油条。老李你也来了？他在弹幕里打招呼，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画面突然晃动起来，几个穿同样校服的男生闯进了镜头。
贱人还敢躲这儿哭？领头的男生一把揪住女生的头发，啪地就是一耳光。女生的脸猛地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打得好！】
【左边脸再来一下！】
【扯她头发啊废物】
向晨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不受控制地敲着键盘：【扯裙子！扯裙子！】发完才意识到自己打了什么，但下一秒就被更多疯狂的弹幕淹没了。
按住她！一个瘦高个男生突然从书包里抽出羽毛球拍，另外三个男生立刻把女生按在潮湿的地面上。女生挣扎时短裙翻起来，露出更多淤青的大腿。
让你告老师！瘦高个退后几步，突然加速冲过来，羽毛球拍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女生背上。啪的一声闷响，女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牛逼！！！】
【打腿啊傻逼！】
【镜头拉近点我要看表情！】
向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都快贴到屏幕上。他看到女生痛苦蜷缩的样子，看到羽毛球拍一次次落下时溅起的水花，看到弹幕里不断刷新的【打死她】。有个瞬间他好像看到女生透过镜头直视着他，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让他手指僵了一下。
但下一秒，瘦高个男生抡圆了胳膊，羽毛球拍重重砸在女生头上。鲜血立刻从额角涌出来，混着雨水在地上晕开一片红色。弹幕瞬间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