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戈手忙脚乱接住糖包，突然笑了：从个子高高的那里开始...他挠挠头，萍萍姐，其实我也
闭嘴！萍萍抄起抱枕就扔，结果被李戈一把接住。两人隔着抱枕四目相对，茶水间里只剩下叶轩在手机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年轻人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萍萍声音突然放软，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李戈没回答，反而盯着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她刚才说...她很喜欢你。屏幕上的弹幕突然停顿了一秒。
什...什么？萍萍猛地抬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你是在...表白吗？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戈向前迈了一步，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是。这个单字砸在直播间的空气里，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他直接抓住萍萍的左手：记得大一开学那天吗？你在图书馆门口给我指路。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萍萍茫然地眨着眼睛：有...有这回事？她的睫毛快速扇动，像受惊的蝴蝶。
不记得也没关系。李戈突然笑了，眼角挤出细小的纹路，重要的是现在...他俯身凑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垂，你得记住我是你男朋友了。
「啊啊啊直接A上去了！」
「我人没了这也太甜了吧」
「民政局我搬来了请原地结婚」
「这什么神仙爱情我酸了」
叶轩的声音适时插入：恭喜。简短的两个字后，连线画面戛然而止。但直播间里的狂欢才刚开始：
「李戈居然暗恋四年我死了」
「萍萍脸红到脖子了救命」
「这俩人配一脸啊」
「刚才那个摸手杀我反复去世」
萍萍的手还被握着，她能感觉到李戈掌心的汗，和他故作镇定实则颤抖的指尖。弹幕疯狂滚动的速度让整个屏幕都在发光，映得两人交握的手忽明忽暗。
直播间里，叶轩刚打完一局王者荣耀，弹幕正刷着666的时候，突然弹出了个连线请求。
哟，有兄弟想连麦啊？叶轩随手点了接受，来，让咱们看看这位水友有什么想说的。
画面一闪，屏幕上出现了个裹得跟粽子似的中年男人。大夏天的，这人居然穿着厚羽绒服，还戴着毛线帽，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直发抖。
卧槽！叶轩瞪大了眼睛，兄弟你这穿得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可是三十多度的大夏天啊！
这是要热死自己吗？
南极考察队来的？
怕不是刚从冰箱里爬出来
梁丰搓着手，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镜头前清晰可见：叶、叶医生，我真的冷得要命...从上周开始就这样，浑身疼得要死，头疼、胸口疼、关节也疼...
等等等等，叶轩打断他，你先说说去医院检查过没？
去了三家医院了！梁丰激动地拍着桌子，血常规、CT、核磁共振都做了，医生都说没问题！可我就是冷啊！
叶轩眯起眼睛，突然注意到梁丰身后堆成小山的纸箱，里面全是红艳艳的苹果和橙子。弹幕也发现了：
后面好多水果！
这是开水果店的吧？
批发市场？
我是果农，梁丰扭头看了眼身后，今年收成特别好，但...但我现在连把这些搬进冷库的力气都没有...
他说着又往身上裹了条毯子，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叶轩突然凑近屏幕：老哥，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
梁丰猛地抬头，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在冰窖里对不对？叶轩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梦里特别冷，醒来发现被子都结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