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带着粉丝去支持叶轩了。小枫感觉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发烫，现在直播间都炸了，有人说...说你们
张焕突然笑了，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说我们私下交易？说我打假赛？他站起来走到小枫面前，高大的影子完全罩住她，你开直播了是不是？
小枫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热水溅在地板上。她想说没有，但张焕已经伸手从她口袋里抽出了手机。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枫姐人呢？
肯定吵起来了...
要不去张神微博下问问？
张焕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突然把手机锁屏扔回沙发上，金属外壳撞在皮面上发出闷响。小枫看见他后槽牙绷出明显的轮廓，太阳穴旁边的青筋一跳一跳。
张焕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张焕的声音像裹着冰碴，解释你怎么在几十万人面前怀疑你老公打假赛？他转身就往玄关走，衣架上的外套被扯得晃个不停。
小枫冲过去拽住他胳膊：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弹幕先...
松开。张焕甩开她的手，防盗门被拉开时带进一股冷风，我去训练室住两天。
门关上的巨响震得小枫耳膜生疼。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摸到沙发缝里还在震动的手机——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五十万，弹幕快得根本看不清：
我好像听见摔门声？
完了完了真出事了...
枫姐说句话啊！
小枫颤抖着手指点下结束直播，屏幕黑下去的瞬间，她听见自己手机相册提示音——那是她设置的特别关注提醒。靳向北刚刚更新了微博：
清者自清，某些人别太过分@叶轩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小枫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张焕，你是不是背着我借了两百万？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划破了什么，钱都去哪了？拿什么抵押的？
张焕正瘫在沙发上看球赛，闻言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什么两百万？你疯了吧？他满脸莫名其妙，伸手就要去够茶几上的啤酒罐。
小枫盯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不该这么直接问的。她看着丈夫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陌生起来——上周半夜偷看他手机时，那个贷款截图明明清清楚楚。
装什么糊涂！小枫直接把手机摔在他面前，上个月28号，你自己看看！屏幕上是她偷偷拍下的截图，两百万的借款合同，签字栏赫然是张焕的名字。
张焕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电视机里传来进球欢呼声，衬得客厅更加死寂。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足足半分钟没出声。
操！他突然拍了下大腿，你说那个啊！他抓过手机飞快划拉着，是那群租户闹事！老城区那栋楼，二十多户集体抗议涨租，三个月不交房租了！
小枫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但眼神依然锐利：少来这套！两百万跟房租有什么关系？
物业说要先垫付维修基金，不然断水断电！张焕急得直搓手，我特么当时被他们堵在物业办公室，说不签字就不让走！他越说越激动，那群王八蛋还拍了视频威胁要发网上！
小枫将信将疑地盯着他。不是网赌？不是网贷？她脑海里闪过这半年来丈夫的种种异常——半夜接电话、突然出门、手机永远反扣在桌上。
你发誓没骗我？她的声音软了几分，但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张焕直接抓起自己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自己看！幸福里租户维权群，昨天还在骂物业呢！他点开群聊，往上划拉着聊天记录，喏，这是他们围堵物业的视频，这是联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