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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来是一伙的！
记得他们用手术视频刺激病人的事吗？畜生！
许暖和小弯弯那两个贱人现在在哪？求雷劈！
周之言的认证账号突然冒出来：最新消息，许暖刚接的综艺黄了，小弯弯的直播平台也在解约。天道好轮回啊~后面还配了个咧嘴笑的表情包。
而此时，叶轩正靠在窗边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他转头看向正在煮咖啡的范玉：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想做的事吗？
范玉的手顿了顿，咖啡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她微微发红的眼眶。
求求你们告诉我孩子埋在哪...我想和他合葬...范玉的声音颤抖着，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李玉光皱着眉头，伸手想扶又缩了回去：老范，这事还是算了吧。你身子骨这么差，我怕你受不住
李叔，叶轩突然打断，手指快速掐算着，东北方向，三公里外，有座塔。他的目光转向窗外，仙鹤陵园，婴儿塔。
周之言闻言立刻炸了：又是那个破陵园！他们专门搞低价抢生意，连死人的钱都要赚！他烦躁地扯开领带，爸，凤凰陵园这个月业绩又掉了两成！
周昭雄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上的玉扳指：之言啊，做生意要讲格局。人家价格低自然有客源，我们做好服务就行。
服务？周之言冷笑，范晓那个母老虎能有什么好服务？整天板着张脸，跟谁都欠她钱似的！
仙鹤陵园比想象中还要小。灰白色的围墙圈着不到十亩地，正中央立着座七层小塔，塔尖挂着褪色的红布条。几个保洁员正在清扫落叶，塑料扫把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总大驾光临啊？对讲机里保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没过五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快步走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范晓的目光直接越过周之言，死死盯住了叶轩。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突然抓住叶轩的手腕：叶先生？真的是您？我在杂志上见过您的专访！
叶轩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范经理，我们是为范玉的事来的。
哦？范晓这才注意到躲在后面的范玉，脸上职业性的微笑僵了一瞬，那个...清洁工？
周之言插到两人中间，阴阳怪气地说：范经理现在眼里只有大师，连老客户都看不见了？
范晓撩了下头发，红唇勾起：周总说笑了。不过既然叶先生亲自来了...她转身指向婴儿塔，所有无名婴孩的骨灰都在三楼西侧。需要我带路吗？
范玉突然扑通跪在地上，布满皱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我儿子...我儿子有名字的！他叫范小川，生下来六斤七两...老人的哽咽在空旷的陵园里格外刺耳。
李玉光想去拉他，却被范晓拦住：让他哭吧。这地方每天都有几十个这样的父母。她转头对叶轩露出歉意的笑，叶先生见谅，我们这行见惯了生死，有时候就显得冷血了。
叶轩盯着她胸前的工作牌看了两秒：范经理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五年零四个月。范晓答得飞快，怎么？叶先生要给我看相？
周之言突然把矿泉水瓶摔在地上：够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塑料瓶弹起来，水溅到了范晓的高跟鞋上。
范晓低头看了看，忽然笑出声：周总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她弯腰捡起瓶子，顺手扔进垃圾桶，走吧，带你们去看婴儿塔。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范玉，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