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这味儿也太冲了!大叔捏着鼻子直往后退,脸都皱成了苦瓜,老蔡你看,这些蜈蚣有的都烂成泥了,有的还新鲜得很,这不正常啊!
蔡宏斌蹲下身,强忍着恶心拨弄那些蜈蚣尸体,眉头越皱越紧:妈的,有人隔三差五就往这儿放新蜈蚣!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吓人,村里养蜈蚣的就汪文一家
不会吧?大叔惊讶地瞪大眼睛,汪文跟你家不是挺要好吗?上个月还给你家送了两筐土鸡蛋来着。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蔡宏斌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先把这些鬼东西烧了再说!
火苗刚碰到蜈蚣堆,一股黑烟就轰地窜起来,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大叔捂着嘴干呕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更诡异的是,那些死蜈蚣在火里竟然剧烈扭动起来,像是活过来一样!
卧槽!二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火堆直哆嗦,它们、它们怎么还在动?!这他妈不科学啊!
大叔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问:老蔡,烧完就...就完事了吧?这天都快黑了...他不停地往院门口张望,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
蔡宏斌盯着熊熊燃烧的火堆,突然转身抓住大叔的胳膊:老哥,还得麻烦你跟我回趟老宅,帮我收拾下牌位和遗照...
啥?!大叔声音都变调了,现在去?!他拼命摇头,不行不行,这都几点了...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大叔快吓尿了]
[完了完了要被鬼缠上了]
[大叔快跑!蔡家祖坟肯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叶轩清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不用怕,孤魂野鬼没有怨气。明天正午多晒晒太阳就行。
谁?!大叔猛地扭头,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刚才是女人的声音?
蔡宏斌晃了晃手机:是叶主播,就是她发现我家宅子有问题的。
大叔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眼神渐渐从惊恐变成了敬畏。火堆里最后几条蜈蚣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操,又来了。叶轩用手电筒在二牛眼前晃了两下,光束在昏暗的堂屋里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赶紧的,把你爹的牌位收起来。
二牛手忙脚乱地抱起供桌上的遗像,相框玻璃在黑暗中反射出诡异的光。叔,这都第三回了,到底...
闭嘴!叶轩压低声音,一把拽过二牛往侧屋走,衣柜最底下那个暗格,放进去锁好。那帮孙子鼻子比狗还灵,闻到味儿就该来了。
两人故意把大门摔得震天响,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行渐远。拐过墙角,叶轩突然扯住二牛衣领:从这儿翻。他指着墙根处半开的窗户,窗棂上的灰尘被蹭出两道新鲜的痕迹。
阳台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谷袋,二牛刚挪动身子就碰倒了一个空酒瓶。你他妈...叶轩一把捂住他的嘴。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像有人在黑暗中踩碎了什么。
月光下,一个佝偻的黑影正对着梯田里新翻的土包发疯似的猛踹。泥土飞溅时,叶轩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人背包侧面别着的微型摄像头正闪着微弱的红光。
果然装了监控。叶轩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蔡宏斌发来的监控画面里,黑影正从包里掏出个玻璃罐。罐子里密密麻麻的蜈蚣纠缠成团,在月光下泛着紫黑色的油光。
二牛的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这、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