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吕芳婷冷笑一声，把横幅举得更高，昨天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秦有冲上去就要抢横幅，却被保安拦住。他的西装领带歪在一边，额头上青筋暴起：贱人，你给我等着！
秦科长，先冷静一下。人事部的李主任皱着眉头走过来，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当天下午，处分通知就下来了。秦有攥着停薪留职的文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掏出手机给吕芳婷发了条语音：你他妈最好早点死！
儿子，回来住吧。电话那头赵秋霞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妈这儿地方大，正好
秦有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收拾东西，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
同一时刻，赵秋霞正在哼着小曲儿准备晚饭。她从冰箱里取出猪脚，哼着《甜蜜蜜》的调子，手上的砍骨刀闪着寒光。
咔嚓一声，猪脚应声断成两截。赵秋霞满意地点点头，盘算着等儿子回来就把存款取出来换套大房子。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儿子！去开门！赵秋霞朝客厅喊道，手上继续剁着猪脚。
客厅里传来激烈的键盘敲击声，秦有戴着耳机，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推塔推塔！操！
赵秋霞叹了口气，放下砍骨刀摘下手套。她走到门前，习惯性地先看了看猫眼。
奇怪，走廊里空荡荡的，但猫眼里分明有黑影一闪而过。
谁家的熊孩子...赵秋霞嘟囔着拉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神经病！她重重地摔上门，转身时突然僵住了。
厨房里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可她明明记得刚才关紧了水龙头。赵秋霞皱起眉头，慢慢朝厨房走去，路过客厅时瞥了一眼——秦有还沉浸在游戏里，完全没注意到母亲的异样。
儿子...赵秋霞的声音突然有点发颤，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秦有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屏幕上的游戏角色随着他的操作不断闪转腾挪。显示器发出的蓝光映在他专注的脸上，连身后的脚步声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小有！你背后有人！赵秋霞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门口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秦有头也不回地应道：妈，我在打团战呢，等会儿再说！
赵秋霞死死盯着儿子背后那个模糊的人影。那人穿着过时的黑色中山装，整个身体像是蒙着一层雾气。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悄悄退回厨房，从刀架上抽出那把厚重的砍骨刀。
别动！赵秋霞双手握刀冲了出来，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就在她举刀要劈的瞬间，那个黑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凭空消失了。
人呢？她喘着粗气四处张望，一把拽起还在打游戏的秦有，快看看桌子底下！秦有被扯得一个踉跄，键盘啪地掉在地上，妈你干嘛啊！我差点就赢了！
刚才有人站在你背后！赵秋霞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她弯腰检查着电脑桌周围，甚至连机箱后面都看了一遍，明明就在这里的...
秦有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弯腰捡键盘，突然看见母亲的动作僵住了。妈？怎么了？
赵秋霞的手慢慢摸向自己的后脑勺，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我后脑勺...好凉...她颤抖着把手伸到眼前，掌心赫然是一片刺目的鲜红。
快帮我看看！她转身背对儿子，声音里带着哭腔。秦有这才慌了神，赶紧凑过去拨开母亲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