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发想拉她:老婆你冷静点!
朱文欣甩开丈夫的手,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叶轩掌心打滚的小东西。鬼胎突然坐起身,用两只小手捧住自己皱巴巴的脸,发出一声诡异的咯咯笑。
不对劲...康训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正常婴儿。
朱文欣的眼泪突然决堤:我知道它不是...我知道它只是披着人皮的鬼...但让我摸摸它,就一下
叶轩叹了口气,把鬼胎往前送了送:摊开手。
朱文欣颤抖着伸出双手。当那个冰凉的躯体落入掌心时,她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普通的凉,是能渗进骨缝里的阴寒。鬼胎突然安静下来,仰头看着她。
妈妈...朱文欣耳边突然响起奶声奶气的呼唤。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怀里的鬼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很快就变成了个两三岁的孩童,正蜷在她怀里仰着小脸。
妈妈只有我一个儿子对不对?鬼婴咧开嘴,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会永远陪着我对不对?
朱文欣猛地惊醒,发现掌心的鬼胎正冲她诡异地笑着,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啊!她尖叫一声,本能地甩开手。
鬼胎啪地摔在地上,笑容瞬间凝固。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转瞬即逝。等叶轩弯腰去捡时,它已经恢复了那副阴森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朱文欣。
你干什么!杨兴发一把抱住瘫软的妻子。
叶轩把鬼胎拎起来晃了晃:啧,摔傻了?那小东西立刻龇牙咧嘴地冲他挥爪子。
朱文欣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双手:它...它刚才说话了...
放屁!康训脸色发白,我什么都没听见!
鬼胎突然在叶轩手里剧烈挣扎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啸。整间屋子的温度骤然下降,墙上的水珠瞬间结成了冰晶。
呵,这小鬼还挺皮。叶轩伸手想抓住头顶乱爬的鬼胎,却被它灵活地躲开。那小东西像只顽皮的猴子,在她头发里钻来钻去,发出咯咯的怪笑。
杨兴发抱着熟睡的小泽,脸色发白:叶大师,这东西留在身边真的没问题吗?上次它可是差点要了我儿子的命!
放心。叶轩一把揪住鬼胎的后颈,把它提到眼前,它现在比你们还怕死。那团黑雾在她手中不停扭动,发出刺耳的尖叫。
朱文欣缩在丈夫身后,颤抖着说:可、可是它毕竟是个鬼物...
鬼物也是你儿子。叶轩的话让夫妻俩同时僵住。她晃了晃手里的鬼胎,你们打掉的那个,现在就在我手上。它作恶就是因为嫉妒弟弟能得到你们的爱。
鬼胎突然安静下来,黑雾中隐约浮现出一张婴儿的脸,怨恨地盯着朱文欣。女人顿时腿软,要不是丈夫扶着差点跪倒在地。
我...我不知道...朱文欣掩面痛哭,要是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
现在说这些没用。叶轩打断她,重要的是怎么处理。直接灭了它简单,但它连胎都没出过,生死簿上连名字都没有,下去只能当孤魂野鬼。
杨兴发擦了擦额头的汗:叶大师,您打算...
养着。叶轩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鬼胎剧烈挣扎起来,等化解了怨气,再想办法送它投胎。
不行!朱文欣尖叫,它会害死小泽的!
叶轩手腕一翻,指尖突然亮起一点金光:我用道心起誓,它要是再敢碰小泽一根头发——金光倏地刺入鬼胎体内,黑雾中顿时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就让它魂飞魄散,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