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叶轩头也不抬地继续打游戏，就叫小五吧。
小五？叶其风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叶丽书也皱起眉头：好歹是个生命，怎么能这么随便
鬼胎——现在应该叫小五了——正沉浸在拥有第一件衣服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这场关于它名字的争论。它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摸着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时不时发出咕咕的满足声。
五这个数字可不得了，叶轩盘腿坐在沙发上，掰着手指头跟爸妈算卦，五行为土，主生发之气。五方五帝，五福临门，连五这个字都是最吉利的象形字——
叶其风推了推老花镜，眼睛盯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嘴里却应和着：对对对，你爷爷那辈就说五是个好数。
妈你看，叶轩突然从茶几底下抽出本老黄历，今天宜收养，忌杀生，简直就是给小五量身定做的黄道吉日！
叶丽书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瞄了眼那只正在撕扯纸巾的小奶猫：行行行，你说吉祥就吉祥。这都十点半了，赶紧洗澡睡觉去。
得令！叶轩一把抄起小猫往卧室走，小五跟爸爸睡觉觉去喽——
等主卧门一关，叶丽书立刻蹑手蹑脚摸到储物间。窸窸窣窣的翻找声惊动了看新闻的叶其风：大半夜折腾啥呢？
你懂什么，叶丽书抱着一堆布料和棉花出来，眼睛亮得惊人，那纸箱能当窝吗？我得给乖孙做个像样的小床！
天刚蒙蒙亮，厨房就飘出煎蛋的香气。叶丽书哼着小调往平底锅里打第三个鸡蛋，眼下一片青黑却精神抖擞。客厅角落里，原本简陋的纸箱已经变成铺着软垫的梦幻猫窝，旁边整整齐齐叠着三套小衣服——红的像嫁衣，蓝的像学士服，还有套嫩黄的运动装。
卧槽！叶轩揉着眼睛出来差点踩到猫爬架，妈你通宵搞装修啊？
叶丽书端着煎蛋闪出厨房：嘘——小五还在睡呢！她突然压低声音，我查过了，七月半领养的猫都是通灵的...
转眼到了鬼节这天，A站首页突然弹出《有无》的巨幅海报。廖方得那张阴郁的脸占满整个屏幕，片名血红色的毛笔字还在往下滴墨。弹幕瞬间炸锅：
这导演不是拍禁片的吗？
蓝星娱乐独家冠名？叶轩在搞什么阴间操作？
会议室里，公关总监抓着平板电脑来回踱步：二十个影评人直播间，最高的在线人数才八百！他猛地转身，叶总，咱们要不要买点水军？
叶轩盯着数据面板摇头：急什么。怀里的小五突然冲着屏幕呲牙，他挠了挠猫下巴，好戏才刚开始呢。
突然所有直播间同时卡顿，满屏雪花点里传出凄厉的猫叫。等信号恢复时，影评人们齐刷刷僵在镜头前——他们背后，分明多出了个穿红嫁衣的人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叶轩正蹲在公寓门口系鞋带。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廖导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
喂，老廖？叶轩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继续系着鞋带，这才几点啊，你不会一宿没睡吧？
电话那头传来廖方得沙哑的声音：叶哥，数据...数据不太理想啊。背景音里能听到不断点击鼠标的声音，七个小时了，总观影量才破万，连预期的一半都不到...
叶轩轻笑一声：老廖，你该不会盯着电脑盯了一晚上吧？他站起身，看见远处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电影才刚上线，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