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上窗帘:祖宗哎,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他感觉到铜铃的温度在急剧升高,赶紧掐诀念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小五蜷缩在墙角,铜铃的红绳已经在他脖子上勒出一道血痕。他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叶哥,我疼...
忍着!叶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等这阵过去就好了。你爸...杨兴发他迟早会...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王叔的惊呼:小五!你跑哪儿去了?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小五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王爷爷出事了!他猛地扯断红绳,铜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叶轩还没来得及阻拦,小五已经化作一道黑影从窗口窜了出去。
叶轩把那个发着幽幽绿光的小东西轻轻放进纸盒搭成的小床里,纸盒边沿还细心地折了个小枕头。别闹脾气啦,她轻声细语地说,等你把戾气都消干净了,魂魄稳固了,我给你介绍新家人好不好?
骗子!大骗子!抽屉里突然炸开一片尖细的叫声,十几个小纸人齐刷刷从抽屉缝里探出头来,只有傻鬼才会信你的鬼话!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最前排的小纸人气得直跺脚,把抽屉震得砰砰响。
与此同时,王宇安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来来来,都坐近点儿。他招呼着几个电影圈的朋友,顺手把投影仪打开,今天给你们看个好东西,廖方得的新片。
廖方得?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撇了撇嘴,他那水平...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用手肘捅了一下。
影片开始播放,起初还能听见几声轻笑和窃窃私语。但不到十分钟,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有人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有人悄悄把背挺得笔直。投影仪的光束里,细小的尘埃都仿佛凝固了。
卧槽...有人小声嘀咕,这感觉不太对劲啊...
而在凤凰岭墓园的后山,周之言正带着几个朋友穿行在墓碑之间。就这儿吧,他拍了拍一块平整的石头,视角最好。
老周你疯了吧?穿皮夹克的男人直瞪眼,大半夜在坟地看电影?你就是为了吓唬我们是不是?
周之言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支起平板电脑。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
诶,听说你爸买了一万个观影码到处送人?另一个朋友突然问道,就为了帮叶轩冲票房?
跟她没关系。周之言的手指停在播放键上,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我帮叶轩,不是因为沈玲玲那件事觉得愧疚。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是因为她值得。
小陈蹲在最前排,兴奋地搓着手:我可是资深恐怖片爱好者,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的声音在看清屏幕的瞬间戛然而止。
周之言按下播放键,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黑暗中,只有屏幕的光映在一张张逐渐变得苍白的脸上。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树丛里轻轻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卧槽这破规定害我错过多少好片!我瘫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看到《有无》的评分蹭蹭往上涨,肠子都悔青了。五年了,整整五年没看国产恐怖片,就因为那条该死的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规定。
女友小美端着爆米花走过来:哟,某些人不是说这辈子都不看国产恐怖片吗?我一把抢过爆米花:闭嘴!老子今天就要破戒!点开播放键的时候,手指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