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了四针。谢玉珠苦笑着摸了摸额头，后来主任说可以调班，但我没同意。那老太太第二天清醒时，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黑暗中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谢玉珠吓得直接扑到了叶轩背上。弹幕又炸了：
[这妹子怕不是来碰瓷叶神的]
[但故事好真实啊我哭了]
[叶轩你手放哪儿呢！]
喂喂，矜持点！叶轩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扒拉下来，却摸到一手的冷汗，你...后来还继续值夜班？
谢玉珠终于松开手，声音轻得像羽毛：嗯，直到她去世...其实她砸我那晚，是因为我把她女儿送的照片收进了抽屉。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她女儿十年前就车祸走了...
操！谢玉珠猛地砸下鼠标，医院的监控画面在屏幕上剧烈晃动。一年前那个病人的嘴脸又浮现在眼前，那个趾高气扬的中年男人指着她鼻子骂庸医的样子，还有自己失控摔碎玻璃杯时飞溅的碎片。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抹了把脸，看到弹幕里飘过几条消息：
【珠姐别怕，我们都挺你】
【医闹就该怼回去！处分算个屁】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最后只回了句：谢了兄弟。
把手机举起来，闭眼。耳机里叶轩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右转90度，别睁眼。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但谢玉珠分明听见他那边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你他妈确定？她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攥着手机，万一那东西就站我面前...
闭眼！现在！叶轩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得她一哆嗦。
她死死闭上眼睛，感觉睫毛都在发抖。手机缓缓转向右侧，金属边框冰得她掌心发麻。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右边走廊！白衣服！】
【它在动啊啊啊！】
弹幕疯狂滚动，谢玉珠却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觉得后颈发凉，好像有人正对着她脖子吹气。叶轩？叶轩！到底怎么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别动。叶轩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现在慢慢往后退...千万别睁眼。
直播间的人数正在飙升，弹幕已经糊得看不清画面：
【它转头了！】
【在笑！它在笑！】
【快跑啊主播！】
谢玉珠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下撞击着耳膜。背后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推开了更衣室的门。她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尖叫出声。
退到电梯口。叶轩的声音忽然切进来，三步，现在！
她机械地往后挪，拖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响声。弹幕突然集体刷起感叹号，满屏的【！！！！】像雪崩一样淹没了整个画面。
它过来了！叶轩猛地提高音量，跑！
卧槽这医院走廊怎么这么黑？谢玉珠攥着手机，后背紧贴着墙壁，连个保安都没有，太不正常了吧？
往左走。叶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心点，我这边监控显示你那片区域有异常能量波动。
谢玉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走廊两侧的病房门漆成惨白色，有几扇门上还贴着褪色的封条。她经过第三间病房时，突然打了个寒颤——那间病房门口的地砖上，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污渍。
这...这是去年那个跳楼的病人住过的病房吧？她声音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吱呀一声。谢玉珠猛地回头，看见第四间病房的门正缓缓打开。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空荡荡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