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小王骂了一声，这地方我们巡逻时从来没
话没说完，山洞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声。梁所长带头走进去，手电筒照出人工开凿的痕迹，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
所长！你看这个！小李的声音发颤。电筒光下，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正中央是个石台，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支援！立即呼叫支援！梁所长掏出对讲机，却发现信号全无。
就在这时，洞口方向传来警笛声。市局的增援终于到了，强光灯把整个山洞照得如同白昼。
梁队！你们没事吧？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快！快出去！梁所长拽着队员往外跑。刚冲出洞口，身后就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山洞入口塌陷了。
回到派出所，叶轩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做笔录。真的不是人！叶轩激动地比划着，它们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还会...
梁所长把手机递给市局领导，屏幕上是他在山洞里拍的照片：一个古怪的祭坛，周围散落着白骨。这是我们在撤离前拍到的。
突然，监控室传来惊呼。所有人都冲过去，只见监控画面里，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站在派出所后山的空地上。那东西抬起头，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然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见鬼...小王瘫坐在椅子上。
梁所长盯着屏幕，声音沙哑：调出坐标，那地方就是照片里祭坛的位置。
队长，这已经是第七户了。小刘把手里的档案袋摔在桌上，脸色铁青，都是被锁在屋里，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周泽楷拿起照片，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画面里铁链的反光刺得他眼睛发疼。准备车，先去张平茂家。
警车碾过坑洼的村道时，陈怡突然指着窗外：那家！二楼窗户有铁栅栏！轮胎在土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周泽楷踹开院门的动静惊飞了一树麻雀。
警察！开门！
门缝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吴茜的脚踝上拴着条拇指粗的铁链，走动时哗啦作响。她却笑得自然：同志有事吗？我老公下地去了。
你这是非法拘禁！小刘掏出警棍就要砸锁链。
哎哟可别！吴茜突然扑过来护住锁链，我们领过证的！她从枕头底下摸出结婚证，鲜红的印章刺得人眼晕。
回所里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周泽楷突然猛打方向盘，轮胎在黄土路上擦出黑痕：去村委会！把近五年迁入的妇女档案全调出来！
档案室灰尘飞扬。陈怡突然抽出一叠纸：队长你看！这些女的都是突然出现在村里的！她的指甲在外来人口登记几个字上划出凹痕，王翠花，2018年6月15日由堂兄接来；李红梅，2019年...
等等。周泽楷按住其中一页，这个张春燕，去年报失踪的大学毕业生。照片上的女孩戴着学士帽，和户口本上眼神呆滞的女人判若两人。
小刘突然骂了句脏话：所长去年还亲自核实过！说这些女的都跟家里通过电话！
陈怡的保温杯咣当砸在地上。洗脑。她的声音像淬了冰，她们被系统性洗脑了。我见过邪教案例，受害者会主动维护加害者...
窗外突然传来引擎声。周泽楷撩开窗帘，看见三辆农用车堵住了派出所大门。张平茂拎着锄头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二十多个面色阴沉的村民。
老周，不对劲。陈怡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几个村民说话时眼神都在躲闪，特别是那个叫吴茜的，提到她丈夫时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