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都变调了。
旁边突然冒出个小舟的脑袋：因为赵老板昨天在群里夸咱们工程做得好啊！新项目正在谈呢！他举着手机晃了晃，乔哥你该不会忘了吧？
闭嘴！乔宇川一把将小舟的脑袋按回去，转头警惕地看了眼墙角闪烁的摄像头。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叶轩说：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叶轩点点头，拎起包就站了起来。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有情况！]
[乔总为什么这么紧张？]
[该不会和火灾有关吧？]
[听说他家人都在那场火灾里...]
[细思极恐！]
摄像师刚要跟上，乔宇川一个眼刀甩过去：别跟来。他的声音冷得吓人，和平时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
叶轩已经走到了咖啡厅后门，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乔宇川快步追上去，推开门时手都在发抖。
深秋的夜风吹得窗户哗哗作响，乔宇川蹲在出租屋的角落里，手里的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他盯着墙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的弟弟正冲他咧嘴笑。
小兔崽子...乔宇川把烟头狠狠碾灭在泡面桶里，说好考完试带你去县城买新书包的。
叶轩靠在门框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手机屏幕。你弟弟，12岁？和火灾里那些孩子一样大。
乔宇川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你他妈什么意思？
别激动。叶轩把手机屏幕转过来，21个12岁的孩子，同一个班级。这个数字在数理上代表大凶之兆。
放屁！乔宇川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鲜血，就是场意外！我弟弟他们...他们只是
叶轩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你弟弟给你托梦的时候，还说过什么？
乔宇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想起梦里那个浑身是火的小身影，在火海里朝他伸出手。哥...好疼...每次都是同样的话，同样的场景。
你查这个干什么？乔宇川警惕地后退，警察都说结案了。
叶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栋正在施工的豪华楼盘。知道这块地原来是什么吗？就是那所小学。现在值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真正的受益人，恐怕正躲在幕后数钱呢。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乔宇川惨白的脸。他的手机在这时亮起，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真相吗？明晚八点，老校址见。
叶轩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果然上钩了。他露出猎人般的笑容，有人坐不住了。
乔宇川一把揪住叶轩的衣领：你他妈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弟弟已经没了！
正因为你弟弟没了，才更要查清楚。叶轩纹丝不动，21条人命，真凶还在逍遥法外。你甘心吗？
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砸在窗玻璃上。乔宇川松开手，颓然坐回地上。他摸出弟弟的学生证，照片上的男孩笑得天真无邪。那天他发烧到39度，还非要上学...乔宇川的声音哽咽了，说期末考试要考第一名给我看...
叶轩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帮我把这个人揪出来。为了你弟弟，也为了那20个和他一样大的孩子。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叶轩脸色一变：糟了，他们找来了。他飞快地塞给乔宇川一张纸条，明天见。别相信任何人。
话音未落，叶轩已经翻出窗户，消失在雨夜里。乔宇川攥着那张纸条，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刹车声和脚步声。他深吸一口气，把纸条和弟弟的学生证一起塞进了贴身的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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