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放的？尚队长举起笔记本问道。办公室里几个熬了一夜的警员面面相觑。
不是我们放的啊队长。小李揉着发红的眼睛，昨晚出去吃宵夜前还没有呢。
尚队长盯着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突然注意到其中一页夹着一张照片——王向鹏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在码头交谈，照片角落印着拍摄日期，正是案发前三天。
查监控。尚队长声音陡然提高，立刻查昨晚谁进过办公室！
警员们面面相觑，老张挠着头说：队长，监控昨天下午就坏了，后勤说今天才来修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尚队长盯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墨镜男，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都给我过来！尚队长猛地拍响办公桌，整个警局都跟着抖了三抖。几个值班警员小跑着围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们谁进过我办公室？尚队长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个人的脸，老实说！
没有啊队长...
我一直在这边整理案卷...
我连您办公室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尚队长冷笑一声，鼠标重重地点开了监控系统：行啊，都学会睁眼说瞎话了是吧？他调出昨晚的监控画面，快进到凌晨两点十七分。
这...这什么玩意儿？年轻的小张警官突然结巴起来。
屏幕上，三道半透明的影子像雾气一样从走廊尽头飘过来，在尚队长办公室门前停留了几秒，然后——直接穿过了紧闭的房门！
操！尚队长一拳砸在键盘上，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他突然想起昨天审讯室里那个诡异的瞬间：嫌疑人王向成前一秒还在嘴硬，下一秒突然跟见了鬼似的，脸色煞白地全招了。
调审讯室的监控！快！尚队长的声音有点发抖。
画面切到审讯室，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三点零八分。一阵穿堂风突然把门吹开，王向成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就在这个瞬间，监控画面出现了诡异的雪花纹。
停！倒回去！慢放！尚队长几乎是扑到了屏幕上。
慢镜头里，三道模糊的影子随着风从门外流了进来，在王向成身边盘旋了一圈。最恐怖的是，其中一道影子似乎...抬起了手，搭在了嫌疑人的肩膀上！
我日...监控室的李警官手里的保温杯咣当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队长...这...这不会是...
尚队长死死盯着屏幕，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当了二十年刑警，什么凶杀现场没见过？但眼前这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继续放。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画面里，王向成突然开始发抖，然后像倒豆子一样把犯罪经过全交代了。而更诡异的是，那三道影子始终围在他身边，就像...就像在监督审讯一样。
关了吧。李警官声音发颤，队长，您脸色太差了，要不今天先...
你看到了对吧？尚队长突然转身，一把抓住李警官的肩膀，你也看到那些...东西了？
李警官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两人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尚队长突然觉得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站稳。他想起自己昨天还嘲笑报案人说见鬼了是熬夜熬出幻觉，现在脸被打得生疼。
这他妈...他抹了把脸，发现手心全是冷汗，这案子...恐怕得重新查了...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警笛声划破寂静。十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酒店外围，尙队长脸色凝重地对着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目标在12楼1208房，务必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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