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突然从音响里炸开，震得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后台的王教授烦躁地扯下耳机：怎么回事？卖出去多少了？
叶震小跑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教授，已经三百七十瓶了，就是
还有多少人没买？王教授眯起眼睛，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特别是那几个看着像退休干部的，一定要盯紧了。
会场里，叶轩正把银行卡拍在桌上，声音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刷卡！现在就刷！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沈阿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各位同学，今天我给大家讲讲现代医学的进步。王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贯的傲慢神情，听说最近有人大批量采购这种特效药？简直是蠢到家了！
台下响起零星的笑声。王教授正要继续，突然右眼剧烈地抽搐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他慌忙扶住讲台，却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这种药就是面粉加糖衣，成本不到两块钱...
整个演讲厅瞬间安静得可怕。王教授惊恐地捂住嘴，但那些话就像洪水一样往外涌：临床试验数据都是伪造的，副作用报告我全都压下来了...他的声音通过没关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教授！助理小李脸色煞白，对着对讲机大喊：快去找王教授！出大事了！
走廊里，保安老张急匆匆地往办公室跑，却在拐角处撞见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让开！老张刚要推开对方，突然发现走廊两侧的门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堵堵白墙。他惊恐地转着圈：门呢？门去哪了？
会场里已经炸开了锅。我就说这药不对劲！不可能，我吃了三个月了！怪不得我老婆吃完更严重了！前排一个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把药瓶狠狠摔在地上，白色药片撒了一地。
大家冷静！王教授徒劳地喊着，却听见自己的嘴又不受控制地补充：糖衣里掺了镇静剂，所以病人会觉得有效...
骗子！退钱！报警！愤怒的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有人开始往台上扔矿泉水瓶，王教授狼狈地躲闪着，领带都歪到了一边。
后台监控室里，小李急得直跺脚：怎么还没找到人？老张呢？对讲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回应：我在...走廊...找不到门...
会场中央，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突然尖叫起来：我爸爸就是吃这个药去世的！她颤抖着举起手机，我现在就录下来当证据！
王教授脸色惨白，汗水把衬衫都浸透了。他拼命想闭上嘴，却听见自己继续爆料：每盒药净赚三百八，上个月销量两万盒...说到这儿，他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讲台上。
喂？王教授？你说什么？停工？！叶震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实验室里堆满的包装材料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王教授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平静得近乎诡异：库存可以换包装继续卖，没必要现在冒险。
可我们的客户怎么办？叶震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纸箱，塑料瓶哗啦啦滚了一地，好不容易打开的市场，说停就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叶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一个激灵：等等...你是说...我们消失一阵子反而能...
他话还没说完，实验室的铁门突然被踹得咣当巨响。叶震手一抖，手机啪嗒掉在地上。门板在第三次撞击后轰然倒地，曹大爷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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