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米开外的小兵僵在原地,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他清楚地看到蓝鑫身后那个穿着寿衣的老人——那分明是上周刚下葬的蓝家老爷子!更可怕的是,他感觉有双冰冷的手正按在自己肩膀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操......小兵牙齿打颤,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墓园里突然刮起一阵妖风,松树枝剧烈摇晃,针叶像刀子一样劈头盖脸砸下来。
啊!一片叶子划过小兵的脸颊,他摸到温热的液体,是血。他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要跑,却结结实实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对、对不起......小兵抬头,对上一张惨白的女人脸。她穿着沾满泥土的白色连衣裙,嘴唇蠕动着像是在说话。
你说什么?小兵声音抖得不成调。
女人的嘴又张了张,这次她直接伸手抓住了小兵的肩膀。那双手重得像灌了铅,小兵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
当女人第三次开口时,她的嘴角突然撕裂般向耳根咧开,露出血红的空洞口腔——里面没有舌头!含糊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能...把...你的...舌头...给我...吗?
救命啊!小兵疯狂扭动身体,可女人的手像生了根似的长在他肩上。那张血盆大口越张越大,腐烂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小兵甚至能看见她喉咙深处蠕动的血肉。
蓝鑫!蓝鑫救我!小兵绝望地朝朋友呼救,却发现蓝鑫和老人已经消失在浓雾中。女人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就在那张嘴快要咬下来的瞬间,小兵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后一仰——
咔嚓一声脆响,他感觉肩膀脱臼了,但也终于挣脱了钳制。小兵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往大路方向跑去,身后传来女人凄厉的嚎叫声,像是有无数玻璃碎片在刮擦耳膜。
狭长的走廊里,昏暗的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小兵攥着对讲机的手心全是冷汗,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得格外清晰。突然,他感觉右肩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拍了一下。
谁?小兵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柱剧烈晃动。一个穿着蓝色寿衣的老太太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半米处,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最恐怖的是——她的嘴是空的,黑漆漆的洞口一直咧到耳根。
卧槽!小兵后背重重撞在墙上。老太太缓缓抬起枯树枝般的手,腐烂的指尖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他闻到了福尔马林混着血腥味的恶臭,那双浑浊的眼球直勾勾盯着他。
当那张没有舌头的血盆大口几乎贴到他嘴唇上时,小兵终于崩溃了。我不能!我不能!他发疯似的推开老太太,连滚带爬地冲向保安室。背后传来咯咯的笑声,像指甲在刮玻璃。
砰!保安室的门被撞得震天响。老张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要死啊你!只见小兵脸色惨白地缩在墙角,用值班毯子把自己裹成个粽子,牙齿打架的声音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见、见鬼了...小兵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老张伸手一摸他额头,冰得像停尸房的铁柜。你小子撞邪了?老张话音未落,小兵突然浑身痉挛,裤裆下漫开一片深色水渍——他失禁了。
两个...我看到两个...小兵眼神涣散地喃喃自语,脑海里不断闪回那张逼近的嘴,黑洞洞的口腔里蠕动着发黑的肉芽。老张突然抄起桌上的白酒灌了他一口,辣得小兵剧烈咳嗽起来。
说清楚!什么两个?老张薅住他衣领。小兵带着哭腔比划:先是个穿蓝衣服的老太婆,后来...后来又有个穿红衣服的年轻女的,她、她也没有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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