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轻点!乐笛疼得直抽气。
对不起对不起!方方赶紧松手,但指甲已经在乐笛胳膊上留下了几道红印。她死死盯着炕床,声音发颤:这...这声音是从炕里传出来的?
乐笛点点头,突然想起白天那个小姐姐说的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要不...要不叫航叔来看看?方方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
等等!乐笛一把按住她的手,你记得之前那个小姐姐说...说这房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炕下的敲击声突然变得更加猛烈,就像在回应她们的对话。
这破地方也太邪门了吧?方方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土炕,你说老板会不会像对前几个客人那样,让我们换房间或者...
得了吧,你胆子比老鼠还小。乐笛满不在乎地蹲下身,手指在炕沿上敲了敲,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对劲。你看这个缝隙,明显能打开。
方方一把拽住乐笛的衣角:别!万一有什么脏东西...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脏东西?乐笛嗤笑一声,手指已经扣住了炕沿的凹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能把我们方大小姐吓成这样。说着用力一掀,厚重的炕板发出吱呀一声怪响。
一股滚烫的热浪猛地从洞口喷涌而出,烫得两人同时往后一仰。方方尖叫着往后跌坐在地上,而乐笛只是抹了把脸上的汗,反而凑得更近了。
卧槽...这底下绝对有东西在动!乐笛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兴奋,整个人几乎要钻进那个方形的黑洞里,我听见了...像是...指甲刮木板的声音...
方方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住乐笛的胳膊:乐笛!别看了!我们去找老板换房间!现在就走!
别碰我!乐笛突然暴怒地甩开她的手,声音低沉得不像她自己,滚开!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手指僵在半空。
下一秒,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乐笛像着了魔似的,整个人往前一扑,把脸直接贴在了那个冒着热气的黑洞上。她的长发垂进洞里,发梢居然开始诡异地卷曲起来,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拉扯...
乐笛的双眸突然变得空洞,整个人像着了魔似的往土炕那个冒着热气的洞口走去。好暖...好舒服...她嘴里嘟囔着,双手已经撑在了滚烫的砖沿上。
乐笛!你疯了吗?方方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砖面烫得吓人,乐笛的脸离洞口只剩不到十厘米,热浪把她的刘海都烤得卷曲起来。
放开我!让我进去!乐笛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力气大得吓人。方方咬着牙往后拖,鞋底在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叶轩!快来帮忙!
就在乐笛半个身子已经被拽离炕沿的瞬间,一只青灰色的手猛地从黑洞里伸出来,枯瘦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了乐笛的脚踝。啊——乐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扯得重重摔在炕上。
卧槽!方方爆了句粗口,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拽。那只手和方方就像在进行一场诡异的拔河比赛,乐笛被扯得身体都快变形了。砖缝里的煤灰簌簌往下掉,热浪裹挟着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坚持住!叶轩抄起炕边的铁锹就往那只手上砸。金属碰撞声里,那只手终于松开了。三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乐笛的脚踝上赫然留着五个青紫色的指印。
我...我刚才怎么了?乐笛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冷汗把后背全打湿了。方方的手还在发抖,死死攥着乐笛的衣角不放:你他妈差点变成烤人肉!要不是我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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