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继明盯着地上标着红线的木板直发愣:郎师傅,这...这圆锯我都没碰过啊!
怕啥!老头子我十五岁就开始玩这个了。郎师傅大笑着拍他肩膀,来,我教你怎么握把手。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别躲在后头!
叶轩正蹲在角落里研究圆锯结构,突然听见康曼细声细气的惊呼:啊!我也要切两块?她纤细的手腕比划着,这锯子比我还重
我来吧。叶轩拍拍手上的木屑站起来,你帮我扶着板子就行。
叶轩会用电锯?别开玩笑了!
等着看手抖成筛子吧哈哈哈
说不定人家真有两下子呢?
康曼感激地眨着大眼睛:那、那我去搬凳子!她小跑着拖来两个木凳,马尾辫在阳光下甩出金色的弧线。
放这儿。叶轩用脚尖点了点地面,单手就把近两米长的板材拎了起来,扶稳了,别晃。
圆锯通电的嗡鸣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叶轩单膝跪地,左手稳稳按住木板,右手握着锯柄悬在切割线上方三厘米处。他忽然停住,歪头看了眼康曼绷得发白的手指:放松点,你这样反而会让板子移位。
我、我尽量...康曼的声音都在打颤。
锯刃猛地切进木板,木屑像雪花般喷溅出来。叶轩的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锯身沿着红线笔直推进,连半点偏差都没有。第一块板材咔地分成两半时,连郎师傅都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小子!老木匠叼着烟凑过来,跟谁学的?
叶轩头也不抬地调整第二块板的位置:小时候在老家经常帮工。他忽然压低声音对康曼说,你往右边站点,木屑要溅到眼睛里了。
远处传来唐继明杀猪般的惨叫:妈呀!锯歪了!只见他手里的板材切得像狗啃似的,郎师傅骂骂咧咧地冲了过去。
康曼噗嗤笑出声,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她看着叶轩利落地切完最后一块,切口平整得能当镜子照。叶老师,您这手艺...简直神了!
叶轩关掉电锯,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还行吧。他瞥见康曼手背上沾的木屑,下意识伸手想拍,又在半空停住,你...去洗个手。
阳光透过工棚的缝隙,在满地木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其他嘉宾还在手忙脚乱地跟电锯搏斗,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中,只有他们这边的操作台安静得出奇。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卧槽这操作是专业木工吧?!
手稳得跟机器似的!
康曼看叶轩的眼神绝了哈哈哈
卧槽!这哥们玩真的啊?!
康曼瞪大眼睛,看着叶轩单手拎起那把嗡嗡作响的圆锯,手指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木屑在空气中飞舞,叶轩那张平时懒散的脸此刻绷得死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木料上的标记线。
疯了吧徒手拿圆锯?!
这姿势太危险了,万一打滑...
靠,这哥们手稳得跟机械臂似的
我赌五毛他待会儿要见血
叶轩甩了甩宽松的运动裤,右腿一抬直接踩住木板。康曼差点跳起来:等会儿!他手忙脚乱地翻出个防尘口罩,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祖宗!木屑都吸进肺里了!
麻烦。叶轩嘴上嫌弃,却配合地低下头让康曼给他系上口罩带子。弹幕又飘过一片好甜和康妈妈操心命。
圆锯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叶轩手腕一沉,锯齿精准地咬上铅笔线。木料像豆腐般被切开,切口平整得能当镜子照。摄像机立刻推了个特写,只见叶轩的刀口丝毫不差地沿着标记线前进,连0.5毫米的偏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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