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天、爷、哦——秋田突然站起来,对着天花板夸张地九十度鞠躬,每个字都拖得老长。起身时太猛差点撞到顾卯下巴,两人顿时扭作一团。
卧槽你谋杀啊!顾卯捂着下巴嗷嗷叫。
叶轩看着闹成一团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训练室里的阳光更盛了,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操!秋田突然跳起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什么鬼东西!
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过,留下一坨温热的鸟屎在他发际线上。凯勒笑得直拍大腿,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兄弟,这是粪来财啊!民间说法,要发财了!
发你大爷!秋田整张脸皱成苦瓜,跌跌撞撞冲向洗手间,这玩意儿进眼睛了!
上午的拍摄计划彻底泡汤。等秋田红着眼睛回来,监视器上还留着半成品素材。郎师傅看了看表,搓着手走过来:那个...我得回去给我娘做饭
去吧去吧。执行导演挥挥手,指了指保温箱,给你留了两份盒饭。
正午的阳光把片场烤得发烫。场务挨个分发定制盒饭,三荤两素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叶轩端着饭盒蹲在台阶上,筷子舞得像打快板。
你吃饭怎么跟打仗似的?康曼捧着饭盒走过来。
叶轩腮帮子鼓鼓的:香!他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油星子溅到衬衫上也不在乎。
康曼噗嗤笑出声,突然觉得手里的盒饭也香了几分。她刚夹起一块排骨,却看见叶轩猛地站起来,饭盒哐当掉在地上。
怎么了?凯勒警觉地凑过来。
叶轩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敲打:有人在杀人。
三十公里外的山路上,姚锦富像条死鱼般被拖行。全身裹着透明塑料膜,手腕和脚踝处切开整齐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塑料膜的沟槽,一滴不剩地汇入尾端的收集袋。拖行他的人戴着橡胶手套,时不时停下来检查血流速度。
你他妈又犯病了?凯勒压低声音,这次是幻觉还是...
叶轩突然转头,目光如刀:东北方向,三公里内有条上山的路。他鼻翼翕动,血腥味太重了。
康曼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片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突然发疯的年轻人。执行导演皱眉走过来:叶轩,你...
报警。叶轩打断他,掏出手机按下110,现在,立刻。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再晚就只剩一张人皮了。
山风卷着落叶掠过塑料膜,发出诡异的沙沙声。拖行者的脚步突然加快,收集袋里的血液已经装了大半。姚锦富的嘴唇蠕动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血从那人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枯黄的落叶。他拼命想抓住什么,手指在泥土里抓出五道深深的沟壑,可身体还是被粗暴地拖向悬崖边缘。
救...救...破碎的气音被夜风吹散。凶手弯腰时,后颈处露出一道诡异的缝合线,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装满血的塑料袋在他手中摇晃,发出黏腻的水声。
卧槽叶轩跑得也太快了!摄像师喘着粗气,镜头剧烈摇晃着拍下女孩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
[这速度是人?]
[她刚才突然说闻到血腥味我就觉得不对劲]
[前边是姚老板家吧?听说最近在闹拆迁]
柴火堆被点燃的刹那,叶轩猛地刹住脚步。山风送来焦糊味和皮肉烧灼的声响,她瞳孔骤缩,转身冲向悬崖方向。无人机镜头捕捉到她绷紧的侧脸,鼻翼微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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