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开了直播，镜头前的康曼素颜出镜，眼睛还微微发红。我知道很多人不信，她深吸一口气，五年前我在戏剧学院读大三，余焕是我学长。那时候他天天给我送早餐，在宿舍楼下弹吉他
弹幕瞬间炸了：放屁！我哥从来不会吉他！有本事拿证据啊！康曼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掏出个旧手机：幸好我当年截图了。
照片里的余焕青涩得判若两人，穿着廉价T恤在食堂给康曼递奶茶。评论区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得更厉害了。这能说明什么？同学之间递个奶茶怎么了？就是！我哥对谁都这么暖！
康曼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暖？他追不到我就到处说我装清高，还在排戏时故意让我出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现在他人模狗样地当顶流，那些事就当没发生过？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百万，#康曼余焕#的词条直接冲上热搜第一。余焕那边终于坐不住了，工作室发了条模棱两可的声明：针对不实言论，我方保留法律追究权利。
哈！法律追究？康曼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让他来啊！我这儿还有他当年发来的露骨短信呢！闺蜜赶紧拦住她：冷静点！你真要把事做绝啊？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康曼走到窗前，盯着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我早就该说了。凭什么他风光无限，我就该永远闭嘴？她的背影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单薄又倔强。
我靠，余焕又上热搜了！寝室里突然炸开一声惊呼。
康曼正缩在上铺看书，闻言指尖一颤，书页被捏出一道褶皱。她下意识摸出手机，锁屏上已经堆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康曼！你看到没？余焕在综艺里跟那个女爱豆互动超甜！室友举着手机冲到她床前，屏幕几乎要怼到她脸上。
视频里余焕穿着浅蓝色衬衫，正温柔地帮女嘉宾整理头发。弹幕疯狂刷过好配磕到了，康曼感觉喉咙发紧。
假的啦，节目效果而已。她强撑着笑了笑，把手机推远，我跟他又不熟。
我就说嘛！室友夸张地拍大腿，校草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书呆子。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有他微信记得推给我啊！
康曼含糊应着，等室友走远才点开置顶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她发的记得吃胃药，余焕回了个猫咪表情包。
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她最终只发了个在忙吗？。消息变成已读，但半小时过去依然没有回复。
窗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几个女生尖叫着余焕回来了。康曼扑到窗边，正好看见余焕从保姆车下来，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被经纪人护着快步走进宿舍楼。
手机突然震动，余焕的消息跳出来：刚结束通告，累死了。节目都是公司安排的，别多想。
还没等她回复，又一条紧接着进来：这周末可能没法见面了，要拍广告。爱你。
康曼咬着嘴唇打字：你胃还疼吗？我煮了红糖姜茶...发送键还没按下去，寝室门突然被推开。
康曼！楼下有人找！对门寝室的女生探头进来，眼神古怪，是余焕的经纪人...
电梯里康曼紧张得手心冒汗。经纪人是个干练的短发女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你就是康曼？余焕经常提起你。
他...还好吗？
很好。经纪人递来一个纸袋，这是他让我转交的。另外...她停顿了一下，公司希望你能签这份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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