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郎师傅把我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送来。叶轩打断他，手指轻轻敲打着病床护栏，就说是老规矩。
导演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叶轩抬眼看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就让他来。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很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叶轩的目光扫过墙角、天花板和窗户的位置，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方位。这个单人病房足够安静，窗户朝南，病床正对房门——完美。
那...我先回去安排其他人继续拍摄。导演讪讪地退到门口，你好好休息。
叶轩已经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走廊上，导演快步追上正在收拾器材的郎师傅：老郎，叶轩让你把他床头柜里的东西送来医院。他压低声音，你知道是什么吗？
郎师傅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头也不抬地说：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导演忍不住追问，我看他那床头柜锁得死死的......
导演！远处传来场记的喊声，嘉宾们都等着呢！
就来！导演烦躁地应了一声，又不死心地凑近郎师傅，老郎，你跟叶轩关系最好，他是不是有什么......
郎师傅终于抬起头，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导演，您该去拍摄了。他拍了拍手中的工具箱，这些私人物品，还是少打听为好。
导演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但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见郎师傅正掏出手机快速按着什么，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这个动作让导演心里更痒了——叶轩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与此同时，片场里其他嘉宾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灯光再调亮一点！女主持踩着高跟鞋在布景间穿梭，小张你去帮道具组搬东西，这边我来盯着。
摄像师扛着机器来回走动：这个角度可以拍到全景，待会叶轩回来补几个特写就行。
化妆师！给我补下妆！男嘉宾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哎你说叶轩到底什么病啊？突然就住院了......
嘘——女主持瞪了他一眼，少议论别人。来，我们把这段台词再过一遍。
场记板啪地响起，片场重新陷入忙碌的节奏。但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疑问：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叶轩，今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破车的空调能不能给点力啊？凯勒扯了扯领口，把最后一份盒饭塞进后座，金属车门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副导演递来的车钥匙上还沾着盒饭的油渍，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腻人的光。
导演突然拉开副驾门钻了进来：我跟你一起去。凯勒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后视镜里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车载导航机械地报着路线，两人之间的沉默像块湿透的抹布糊在脸上。
导演要出镜吗？随行摄像在后排摆弄着机器，镜头盖开合的咔嗒声格外刺耳。导演干笑两声：我这老脸还是别祸害收视率了。话音刚落就瞥见摄像师点头说了声明白，导演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丑是吧？
凯勒突然猛打方向盘避开一辆电动车，后座的盒饭袋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操！他骂了句不知是骂路况还是骂后座的争吵，轮胎碾过减速带时整车人都跟着颠了起来。
路过水果摊时导演突然喊停，拎回来个果篮包装得花里胡哨。病人得多补充维生素。他边说边擦拭着果篮上沾到的水渍。凯勒盯着前车忽明忽暗的刹车灯，指节在方向盘上敲出不安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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