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李玺东一拳砸在实木办公桌上，指节瞬间泛白。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谁他妈在造谣？查到源头没有？
王莉的手微微发抖：最要命的是...有传言说当年我们埋的是空坟，真正的尸体都被带走了，现在就在那些棺材里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玺东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松了松领带，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继续。
还有更过分的...王莉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咱们公司放那把火...是为了给老董事长续命...网上有人翻出二十一年前那场发布会的视频...
李玺东的脸色瞬间煞白。他记得那个画面——父亲在台上突然抽搐倒地，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
国内确实有过类似案例...王莉硬着头皮补充道，2002年湖南那个案子，网友都在拿这个做对比...
够了！李玺东一把抓过平板，屏幕上正播放着父亲当年发病的视频片段。评论区里借命邪术的字眼刺痛着他的眼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平板上划动，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明丰山挖掘现场，一口黑漆棺材正被警方抬出。
王莉看着老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李总，要不要先发个声明...
声明？李玺东冷笑一声，把平板重重拍在桌上，现在发声明等于火上浇油！去查，给我查清楚这些谣言是从哪个阴沟里冒出来的！
窗外，暮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李玺东站在落地窗前，玻璃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二十一年前的噩梦，正在以最恶毒的方式重新找上门来。
操！这他妈什么情况？！
高尔夫球场医务室里，我死死按住李康明剧烈抽搐的身体。他的眼球凸出得几乎要掉出来，嘴角不断涌出白沫，可诡异的是——他的眼神清醒得可怕。
救...救我...李康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抠进我的手臂，痛...全身都在...烧...
我手忙脚乱地翻找镇静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医学院的老同学张明。
喂？你发来的视频我看了，电话那头张明的声音罕见地发颤，绝对不是普通癫痫。我查了资料库，这他妈像是CIPA变异体，全球记录在案的不到20例...
说人话！我吼道，同时死死盯着病床上扭曲的人形。李康明的皮肤开始泛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就是痛觉神经异常活跃，患者能清晰感受到全身每一个细胞的疼痛，但身体却保持清醒...张明咽了口唾沫，就像...活体解剖。
病床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李康明的下颌骨竟然自己脱臼了，他的惨叫被扭曲成诡异的咯咯声。我手一抖，镇静剂针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等等...我突然想起什么，你说康见制药去年是不是发布过相关论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对，他们声称找到了治疗方法。但业内都在传...张明压低声音，他们其实是在研究怎么诱发这种症状。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墙上康见制药的赞助海报。海报上CEO郑在勋的笑脸在闪电中显得格外狰狞。
我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小东，离康见远点。王教授死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
三个月前的深夜，我哥浑身酒气冲进我家，手里攥着一份尸检报告。你看这个！他指着照片上干瘪的尸体，所有体液都被...抽走了。警方说是自然脱水，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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