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现在怎么办?李宣明急得直跺脚,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坛?再拖下去
李霄龙掐指一算,脸色越来越难看。居然有这么多...足足数千...他咬了咬牙,去!把为师的法器都搬出来!
供桌下的封印坛突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一缕黑气从裂缝中渗出。李宣明手忙脚乱地摆开黄符,声音都变了调:师父!它们要出来了!
慌什么!李霄龙一把扯开道袍前襟,露出贴身佩戴的八卦镜,点香!布阵!今天就是拼上这把老骨头,也得把这些脏东西按住了等鬼差来!
道观外阴风怒号,树影婆娑间仿佛有无数黑影在游走。李宣明哆哆嗦嗦地点燃三炷香,香头却诡异地冒出青黑色的烟雾。
妈的!老道士爆了句粗口,一脚踹翻供桌,这些玩意儿比想象的还凶!徒弟!把为师珍藏的雷击木拿来!
鬼差?你当是点外卖呢?说请就能请来?李霄龙皱着眉头把七星剑往桌上一拍,剑身嗡嗡作响。他盯着叶轩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总觉得这年轻人身上透着古怪。
玄云观大门紧闭,几个小道童正手忙脚乱地搬着法坛。香炉歪了,一个瘦高个道士急得直跺脚:轻点儿!这可是师父的宝贝!红木供桌被磕掉一块漆,老道长心疼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正午的阳光突然毒辣起来,晒得人头皮发烫。李霄龙抹了把汗,心里直犯嘀咕:这鬼天气,前脚还阴着呢,转眼就热得跟蒸笼似的。
李道长,请吧。叶轩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李霄龙冷哼一声,抄起七星剑大步走向法坛。剑尖挑起三张黄符,脚下禹步走得虎虎生风。青石板被踏得啪啪响,围观的弟子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天地玄黄,日月昭彰!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尖啸,噗地插进装满糯米的青花碗。米粒溅得到处都是,有个小道童哎哟一声被砸中了脑门。
李霄龙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陡然拔高:茅山第七十二代弟子李霄龙,恭请地府阴差现身!黄表纸在剑尖燃起幽蓝火焰,烧得噼啪作响。
可那火苗就跟闹着玩似的,晃了两下就灭了。灰烬飘飘荡荡落在地上,连个火星子都没溅起来。观里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线香断裂的声响。
就这?叶轩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李霄龙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突然一阵邪风打着旋儿扑过来。还没烧完的符纸渣子被卷得漫天飞舞,打着转儿钻进了墙角的灌木丛。那丛冬青树剧烈摇晃,发出沙沙的怪响,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窜了过去。
见鬼了...刚才被米粒砸中的小道童揉着额头嘟囔。老道长一把捂住他的嘴,脸色煞白:别胡说!
李霄龙握着剑柄的手直发颤,剑穗上的铜钱叮当乱撞。他分明看见有团黑影在树丛里闪了闪,可再定睛一看,除了晃动的枝叶什么都没有。
看来地府的公务员今天不上班啊。叶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法坛边,两根手指夹起张残符轻轻一搓,纸屑从他指缝里簌簌落下,要不...换我试试?
李宣明站在师父身后,看着李霄龙满头大汗地烧黄表纸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瞥了眼师兄李宣白,只见对方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突然开出了朵花似的。
师弟!再去多拿些金元宝来!李霄龙声音都急得变调了,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这都烧了半袋子了,怎么还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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