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嫣...叶轩轻声唤道,却看见她猛地别过脸去,我们先等等,你现在不适合开车。
后排的朱慧蜷缩在座位上,像片枯黄的落叶。叶轩注意到她手腕上青紫的针眼,心里一阵发紧。他默默掏出手机,给老K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人,要快。
与此同时,陈生正站在公寓楼下,西装革履却掩不住满脸焦躁。他掏出一叠钞票塞给保安:行个方便,我就上去说几句话
对不起先生,业主特意交代过。保安板着脸推开他的手。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陈生突然暴怒,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滚蛋!
保安冷笑着按下对讲机:3号楼前有人闹事,多叫几个人过来。
陈生脸色铁青地退后几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老刘,我这边遇到点麻烦...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拐角处,但那双阴鸷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公寓楼的方向。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陈生猛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黑色西装被雨水打湿了一片。操他妈的保安!他狠狠摔上车门,溅起的水珠落在真皮座椅上。
陈湘宇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停敲打,节奏比雨刷器还要急促。爸,别急,再等等。他瞄了眼后视镜,父亲阴沉的脸色让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等个屁!静嫣到底在哪?陈生掏出手机又重重摔在座椅上,三天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陈湘宇刚开口就被打断。
放屁!陈生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你他妈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真不知道!陈湘宇挣开父亲的手,整了整领口,我比你还想找到她。
陈生盯着儿子看了几秒,突然换了话题:老爷子最近怎么样?
提到爷爷,陈湘宇脸上闪过一丝厌恶:还能怎么样?天天在阁楼发疯,昨天又把护工打伤了。
又打人?陈生烦躁地扯松领带,上个月刚赔了二十万封口费。他想起父亲发病那天,老头子把整个书房砸得稀烂,对着空气大喊叛徒,最后被六个保安按在地上注射镇定剂。
要我说直接送精神病院算了。陈湘宇冷冷地说。
陈生瞥了眼儿子:他活不了多久了。医生说他脑子里有血块,最多撑到年底。话音未落,他猛地直起身子,等等!对面那辆红车!
街对面停着的红色保时捷里,一个女人的侧脸在雨幕中若隐若现。那高挺的鼻梁,微翘的嘴角,分明就是失踪三天的朱静嫣!
快追!陈生一巴掌拍在仪表台上,别让她跑了!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黑色轿车猛地窜出。陈湘宇死死握着方向盘,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急流。爸你确定是她?
废话!陈生掏出手机疯狂拍照,右转!她往高架方向去了!
红色保时捷突然加速,一个漂移拐进小巷。陈湘宇猛打方向盘,后视镜擦着墙壁迸出一串火花。操!这娘们车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跟紧点!陈生半个身子探出车窗,雨水糊了他一脸,今天必须抓住她!
两辆车在狭窄的巷子里追逐,垃圾桶被撞得四处飞溅。陈生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父亲也是这么疯狂地追着一辆不存在的车,最后撞断了小区门禁。当时他花了一百多万才把这事压下来。
前面是死胡同!陈湘宇喊道。
红色保时捷一个急刹停在墙前,车门猛地弹开。陈生不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却只看到一道黑影翻过围墙。妈的!他一脚踹在保时捷车门上,警报声刺破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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