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叶轩一把揪住野鬼半透明的衣领,符纸“啪”地拍在它背上,“事成之后送你去地府,要是搞砸了——”他指尖突然窜起一簇幽蓝火焰,野鬼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明白!明白!”野鬼疯狂点头,整个身子都快抖散了架。纸人蹦到它面前,用尖细的嗓音补刀:“记住哦~我们会看着你的~”
与此同时,机场跑道上,小白死死攥着陈队的袖口。“陈队...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她声音发抖,明明艳阳高照,后背却一阵阵发冷。
陈队皱眉环顾四周:“可能是太紧张了。飞机马上起飞,跟紧我。”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配枪。
当飞机降落在西南小城的破旧机场时,小白几乎要贴在陈队背上。前来接应的当地警察打量着这个脸色惨白的女孩,忍不住问:“这位同志没事吧?”
“我没事...”小白强撑着回答,却突然瞪大眼睛看向空无一人的角落,“那里...刚才是不是...”
陈队一把按住她肩膀:“先去医院。”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昏暗的医院走廊里,消毒水混着腐朽的味道让人作呕。两侧病房里不时传出痛苦的呻吟,斑驳的墙皮上爬满霉斑。小白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陈队的手臂:“能不能...明天再来...”
“到了。”陈队停在走廊尽头的病房前,门牌上的“特护”二字已经褪色。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枯瘦身影。
就在他们推门的瞬间,病床上的宋金突然睁开眼睛,颤巍巍地抬起手。小白“啊”地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到了门后,撞得铁门哐当巨响。
“别怕,他伤得很重。”陈队皱眉按住门把手,却听见小白带着哭腔喊:“他手上...他手上全是血!”
陈队猛地回头,只见宋金艰难地张着嘴,氧气面罩上蒙着白雾,干枯的手指在床单上划出歪歪扭扭的血痕——那是个歪斜的“逃”字。
宋金死死盯着病房门口,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操他妈的,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眼睛里的血丝像是要渗出血来。
隔壁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对姐弟探出头来。哥,就是她!扎着马尾的女孩指着小白,声音尖得像刀子,就是这个小贱人害得咱爸被抓的!她弟弟也恶狠狠地瞪着小白,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意吓得一哆嗦,小手死死揪住陈队的裤腿。叔叔...我想走...我要找吴蕊姐姐和叶姐姐...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整个人都在发抖。
陈队蹲下身,轻轻拍着小白的后背。别怕,有叔叔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电话手表,动作轻柔地给小白戴上,这是最新款的,随时都能联系到我。他按了几个键,你看,按这个红色按钮就能直接打给我。
隔壁的姐弟还在不依不饶。警察了不起啊?包庇杀人犯!女孩尖声叫道。陈队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地扫过去。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吓得姐弟俩顿时噤声。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在警徽上轻轻点了点,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走出医院大门,冷风卷着落叶打转。小白被其他警员带上车,陈队却站在原地没动。你们先回,我住附近酒店。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人。
等警车开远,他立刻拨通了上级电话。老李,我想请三天假...对,就现在。电话那头传来质疑声,陈队的声音却异常坚定,叶轩说转机就在这几天...我必须盯着。挂断后他又给副队发了条语音:案子你先盯着,有异常随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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